「收到。」Abner一如既往地冷淡,甚至听不出情绪。
他将档案放在床头柜,然後缓缓抬眼,昨夜哭过而略显疲惫的脸,直视着Phaon和Morris。
两位Alpha感受到Abner目光的审查,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他们知道,真正需要面对的,远不止一纸契约。
Morris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深深呼x1,率先开口,带着罕见的歉意:「教授……关於昨天。」
他停顿片刻,眼神望向Phaon,後者默默点头。
「您在发情期中,因支撑不住晕厥过去,」Phaon接话,他的声音b平时更加低沉,带着明显的悔意。
「我们并没有停手。」他闭上眼,似是不忍回忆那段因慾望而失去理智的时刻:「或许你会觉得受到信息素影响不是藉口……我们虽然没有试图标记,但判断力尽失,照着自己的想法尽情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甚至……曾一起进入您的身T。是我的错,我提议的,我无耻,我下流,我没有听话好好跪着。别怪Morris。」
房间一时无声,只有安静的呼x1声,以及茶杯轻轻放下的碰触声。
Phaon与Morris站得端正,像在等一场判决。
Morris的脸sE有些发白,他回想起当时被慾望吞噬的疯狂,以及Abner在他们双重贯穿下迷人得令人心颤的身T:「缺乏考虑的行动,造成了裂伤。」Morris越说越歉疚:「虽然事後我们有治疗伤口。但这件事……我认为不能隐瞒,必须郑重认错。」
Abner头痛似地闭眼,过了很久才说:「……你们至少有帮我处理伤口。」
「我想等你醒来亲口告诉你,不该让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承受我们留下的痕迹。」Morris难得低了头。
「你们父母没教过怎麽对一个Omega温柔一点吗?」
说出这句话的Abner,忽然对自己的毒舌有些後悔。
他在说什麽呢。
Phaon故乡是灭村的,Morris的家国亡了,
两个年轻人活下来不容易,能不走歪都不错了,其他都是奢望。
Abner这句话像一场判决。
Morris和Phaon以为教授生气了。
在床尾,两人几乎是同时,咕咚一声,直接下跪。
Morris布满肌r0U的肩颈低垂,Phaon则紧握拳头,显示内心的挣扎与愧疚。
「教授,我们知道下跪也无法弥补。但我们真心恳求您原谅。」Phaon红了一张脸,羞愧不已。
Abner静静地看着跪在床前的两位Alpha。
他曾经是圣城最高学府的教授,高高在上,看透人心。
而此刻,两位身份显赫的金血Alpha,
一名流亡王储,一名圣城英雄、神殿预言钦定的救世主,
却为他们失控的行为,在平民面前如此谦卑。
两人信息素内真诚的歉意与不安,并非撒谎。
Abner的心,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坚y。
他确实感受到了生殖腔内的种种不适。
身T各处都有酸痛,尤其後xcH0U痛得最严重。
但那份裂伤在他们的紧急处理下,并未造成太大妨碍,只是轻微刺痛。
教授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他明白Alpha遇到发情期的Omega会失去大部分的判断力,
而自己压抑多年才爆发的失控信息素,确实足以将理智撕碎。
他缓缓叹息,开口道:「起来吧。」
Morris和Phaon抬头,惊讶地望向他。
Abner眼神依然平静,带着特有的疏离,没有任何怒意:「我身T并无大碍。面对发情期信息素,Alpha失控是难以避免的。既然你们已为我治疗,陪我缓解也有功劳,此事便作罢。」
他略微停顿,语气带着嘲讽:「至少,你们本X不坏、也没有太笨,知道要事後道歉。」
Morris和Phaon明显松了一口气,缓缓起身,脸上的愧疚并未完全消散。
「教授,我们後来发现,您的身T……有不少旧伤。」
Morris向前一步,充满担忧。
他伸出手,想触碰Abner的手腕,却在半空停住,显得有些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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