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剩几根肋骨能断?
那一瞬,世界仿佛静止。
只有心跳,像锤子般敲着他的耳膜。
Abner没让Phaon和Morris知道。
不是因为他不信任,而是——
不愿让两位Alpha知道,他早就习惯这些威胁。
他怕Phaon眼里出现深深的哀伤与疼惜。
怕Morris低头吻他手背时,那唇角沾染了怒火。
怕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无法假装自己没事。
於是教授躲进浴室,把那封信丢进冷水里,
看着墨渍慢慢扩散,彷佛某种cH0U象画里的Y影之花。
Abner的胃猛地缩紧。
原来自己仍一直畏惧着,畏惧好不容易缝补起来的日常一片一片崩裂。
他忽然想锁上门,像当年一样蹲在小小的空间里数呼x1。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教授?你还好吗?」
是Phaon。
Abnerx1了x1鼻子,冷静得过分:「我没事。」
门外没有再多问,也没有试着推门。
只是耐心等着。
然後,是Morris的声音,像打火机在指节上咔地弹出火星。
「Abnergoras。你若说谎,我可要进来抓你了。用我那种方式。」
「哪种方式?」
「你知道的。会让你叫得很舒服,让整层楼的人都记住你名字的那种。」
Abner终於失笑。
他忽然意识到,这两人配合得极有默契——
一个从理智边缘b近,一个用q1NgyU诱惑他投降。
教授开了门。
站在灯光下,睫毛还带着Sh气,额角有滴冷汗未擦。
Phaon一眼看出端倪:「哭过。」
Abner没有否认,只是自顾自地走去洗手:「我只是有点怕。匿名的恐吓信,不会是最後一封。」
Morris走上前,一手从背後搂住Abner的腰。
另一只手则慢慢滑进他衬衫缝隙,像是要寻找某种脆弱的印记。
「让我抱一抱,你害怕的对象在哪里?来,国王帮你解决。」
那语气过分温柔,过分可怕。
像是百兽之王T1aN拭幼崽额角的同时,已在脑中列出一整排必须处Si的敌人。
「你们还能为我做多少?」Abner低声问。
Phaon擒住他下巴,吻了上来。
不是恋人间的温柔之吻,而是伴侣的预演,是占有的命令。
「我们不只会为你杀人。我们会为你——违背整座圣城的法律,篡改元老院记录,拆毁世界原本的秩序。你只要点头,我们会让一切结构崩塌。只为你。」
「这不是预言中的英雄该做的事……你不怕这样做,会毁了你自己?」
「我在学校接过你雨伞的那一刻,早就毁了。」
Phaon笑着说,语气却像是宣誓:「你将我年轻的心永远的带走了一部分。而另一部分,在成熟以後,落到某个与我决斗时太X感的王储身上。」
「都怪我太迷人又太强大。我赢了——但更像是我输了。输给这个人。」
Morris将教授抱高了撒娇:「他暗恋我暗恋得那麽明显,亲手替我清伤口,还当我的导游。那时我就知道,我完了。焰锋人没那麽多规矩,战斗民族Alpha占绝大多数,Omega很珍贵,许多Alpha可以同时Ai护一个Omega,Alpha和Alpha或Beta在一起也很正常。所以教授,你是可以来和Phaon一起当皇后的喔!我会平等的Ai你们。」
这两个人太强大了。
强大到可以轻易摧毁世界,也强大到让Abner产生了错觉——自己是安全的。
Abner被搂得温暖,转头看Phaon那蓝得要命的天真眼睛,忽然涌上一GU想法:
我不该让这两个人Ai上我。
——可一切早就太迟了。
「标记我吧。」Abner终於开口,声音像一页纸。
柔软,却写进了深刻的承诺。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是那麽平静,平静而美丽。
Phaon感觉自己会永远记得这一幕。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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