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舟的演讲被安排在下午三点。会场内冷气充足,他却觉得有些闷热。站在台下候场时,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在人群中搜寻那个身影,像一只警惕的鹰,确保魏亦可始终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告诉自己,这是作为导师的责任,必须为学生的安全负责——尽管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苍白。
所幸,魏亦可整个下午都安分地待在会场,甚至在他上台时,径直走到了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坐下。
当他站上讲台,调整麦克风时,那道熟悉的目光便毫不避讳地锁定了他。
他开始了演讲,内容是他烂熟于心的研究。起初,他还能维持专业的节奏,偶尔穿cHa一两个JiNg心准备的笑话,引得台下发出会意的笑声,这与他平日严谨甚至有些古板的形象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但很快,他所有的感官都被第一排那道目光捕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