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是怎麽过来的?都还好吗?
「跟我过去!」
「是!」
轰的一声把身上的军服的披风甩了之後就快速的走到营队门口了。
「歆欣。」
「少尉。」
「那个…」
「我刚杀了人。」
「我知道。」
「是谁?」
「潭树之。」
「!?」
她的身T正在发抖。果然还是有记忆的。
「潭树之是当初害Si我们的孩子的男人。」
「刚刚他多嘴了,再加上又是叛贼,我将他亲手杀了。」
「少尉…您…!!」
「血…!!」
「我没事的!」
「歆欣,你赶快回家吧。」
「等等!我有事要谈。」
「好。」
「当初您说你有向我提亲,是怎麽回事?」
「起初,你在牢里跟着我整整两年之久,我一开始在战场上受了重伤,差点连命都没了…是你在战场上救了我,却也因为这样害你跟我一起进了大牢里。」
「之後我们相Ai,某天,你开始有了害喜的症状,所以我就请军营的大夫把了脉。
大夫说,“你怀孕了,需要多加照顾。在牢里过日子记得要注意安全。”
从那一刻你为了保住我们的孩子,小心翼翼的不被其他队员们发现,选择藏肚。
之後却因为潭树之被这个人渣队员发现nVe待,而不幸流产了。」
「我那时候心想,既然那个男人可以nVe待你这个弱nV子,改天就会在街上放火杀人。」
「有人通报说刚刚在牢里的潭树之是叛贼,也是杀了我们孩子的人。是秘密通报。」
「我怎麽都不记得了呢?」
「你在牢里度过的日子太苛酷了,才让你的大脑自动失去那时候的记忆了。」
「即使你失去那时候的记忆,我也一样Ai你。」
「你先回家吧。我送你。」
「谢谢。」
这一晚算是释怀了。
今晚算是一命抵一命了吧?
孩子,你还记得爸爸妈妈吗?
爸爸帮你复仇了,你终於可以安心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