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韬光养晦三年,羽翼已丰,完全可以试着一飞翀霄!”
然而这样振奋人心的说辞,却没能将慕容烁从失落的情绪中拉出来。
他对陶乐枝的话不知听进去多少,岔开话题道:“g0ng中g0ng殿繁多,路线错综复杂,将军怎会让夫人独行于此?”
陶乐枝心中还思索着该如何点燃慕容烁的斗志,对他提出的问题也不经思考,只随口道:
“将军携臣妇向太后娘娘谢恩时,言行无状,被太后娘娘罚了鞭刑。”
慕容烁突然笑了起来,轻声道:“又是这招。”
陶乐枝觉得莫名,疑惑脱口而出:“什么?”
言讫,她又自觉失礼,捂上了嘴巴。
慕容烁朝她一笑,道:“走吧,朕带你去个地方。”
他这一笑,恢复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烂漫,似春风拂面一般,轻轻撩拨人的心弦。
慕容烁带陶乐枝去的,并非是能让她寻到g0ng人指路的开阔之地,而是一处地处偏远,环境YSh的刑房。
刑房周遭散发着挥之不去的霉味,除此之外,还有一GU新鲜的人血腥气。
这里,是施刑的地方?
可是按理说不会,凡是g0ng中犯事者,皆应押入慎刑司受刑,私人动刑是不被允许的。
就在陶乐枝愣神之际,刑房之中,传出了男nV欢Ai的靡靡之音。
她大为震撼,转身看向慕容烁。
慕容烁向她b了个噤声的动作,在窗户上戳了个小洞,示意她往里看去。
刑房内,肖蔼的上身坦露,双手被缚在身后,背上是纵横交错的新伤。
他像条狗一样跪在陶素面前,脑袋埋在她高高撩起的裙子之间,舌头贪婪地接着从某处汩汩往外流出的水,喉头不停吞咽,生怕错失了一点甘露。
陶素面sE陶醉,手上攥着骨鞭,在每一次ga0cHa0到来的时刻,便扬起鞭子往肖蔼背上打一下,落下深深的伤痕。
只看了一阵,陶乐枝就觉得那场面实在诡异,连连往后退。
她有些语无l次,红着脸低声道:“陛,陛下,臣妇忽觉身T不适,先,先告辞了。”
说罢,她提着裙子,无头苍蝇似的跑开。
慕容烁追到她身边,极自然地牵上她的手,拉着她的手,避开g0ng人的巡查,又回到了二人初见时的那棵树下。
少年恶劣地看着陶乐枝被吓傻了的模样,大笑了起来:“身为肖将军的夫人,你也太胆小了些。”
陶乐枝看着少年明媚的笑,脑袋一cH0U,直直往他唇上吻去,封住他的笑。
他的唇软软的,陶乐枝忍不住在上面轻咬了一口,趁着慕容烁呼痛的机会,她将小舌探进去,叩开了他的齿关。
那里散发出一阵甜丝丝的味道,令她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二人唇舌交缠,如竭泽的鱼,彼此相濡以沫。
良久,陶乐枝脑袋清醒一些,才反应过来犯了滔天大祸,急yu后退。
这位陛下没有立即推开她,就说明他是个好说话的,或许不会计较她无礼的举动。
谁知慕容烁没想过放手,凑上前,用手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气喘吁吁地伏在陶乐枝的耳边,温声询问:“夫人,可以吗?”
这句夫人,不似是一位皇帝唤臣子之妻,而像是寻常的丈夫,轻唤自己的妻子。
陶乐枝为他声音中恳切的情感打动,将那些礼教旧俗,通通抛诸脑后。
她不言语,只将慕容烁推倒,跨坐在他身上,解开他腰间的玉带,俯身吻上他的唇。
树荫之下,随着两具大汗淋漓的身T坦诚相待,两个孤独的灵魂在慢慢靠近。
突破最后一层防线时,陶乐枝坐在慕容烁怀中,双手环抱着他的脖颈。
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间上下沉浮,她的身T和JiNg神,都享受到了极大的快乐。
她轻抚着慕容烁的脸,道:“陛下说,这世上不识您的人有许多,此言差矣,臣妇知道一人,只识陛下,而不识肖蔼。”
慕容烁搂紧她的腰,红着眼眶,加深了往她身T里探入的动作,带着些赌气的意思,问道:“是何人?”
在与人深入交流的时候,谈及其他无关紧要的人,似乎是不太好。
陶乐枝轻抚着慕容烁的背脊,像安抚受伤的小兽一样,轻柔地安抚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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