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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白一]跌入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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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之四·花见团子和白无垢(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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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就多了种特别的味道,名之为,错过。」

    「现在,我也蘸到了错过的味道,所以你不肯放手,对吗?」

    他快速地在白哉面无表情却显然冷冽了几分的气场下说了下去,「可是,掉到地上的食物,在记忆中或许是错过的美味,但其实,在时光中,早已经凉了,脏了,不好吃了,甚至腐坏了,你念念不忘的美味,只是执念下的幻觉而已。」

    他抬起手,将肩膀上的衣料扯了下来。

    右肩往下,是一道斜向的,长长的伤疤。

    哪怕早已经癒合,变得陈旧,仍张牙舞爪盘踞在肌肤上,看着就触目惊心。

    他指尖掠过那道凹凸不平的伤疤,「这道伤,是来自虾夷地的浪客留下的,想要挑战山本师傅的浪客,确有真才实学,我习剑时日尚短,力量,速度,技巧,都远不及他,要不是父亲舍命相救,我当时就Si了。」

    「真冷啊,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寒锋斩断锁骨,筋脉,深深划开肺叶的森冷,cH0U出的时候更是痛入骨髓。」

    山本师傅闻讯後,不顾自己年事已高,提剑斩了那家伙,可他能做的也仅止於此了,即便之後查到这不过是继母要利用恋慕之人的X命打击继承人的心气,好掌控他,磋磨他,平庸他,以便家族侵吞朽木家而刻意指使的一场无妄之灾,他也不能动手——对权贵挥剑的剑圣,会受到所有权贵的排斥,再无容身之所,这是默认的规则。

    只是一场年少虚妄的恋情,就要以一Si来成为权利争斗的工具,保住命却是以父亲惨Si为代价,终究毁了一生,怨恨,便是隔了这麽久,依然如鲠在喉,血红腥烈。

    「咳咳咳咳咳。」

    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肺部实在又痛又紧,cH0U得难受,一护用力咳了一阵,才稍缓过来。

    「跑题了。」

    他甚至笑了笑,「一想到当年的事情,就有点忍不住。」

    「你看。」

    对着上方沉默的猎人,他继续将衣料往下拉。

    坦然展露在烛光中的,是一具长久辗转於伤病,以至於过度清瘦的身T。

    骨骼嶙峋着在苍白的肌肤下,锁骨深凹,肩骨凸显,x膛薄平,而腹部微凹,隐隐看得见一道道的肋骨的形状。

    太瘦了,并不会有多好看。

    哪怕因为年轻,肌肤还保持着一份光润洁净的质地,sE泽也白皙而不至蜡h,但也仅止於此了。

    一护凝视着上方深黑不见半点波澜的眼眸,声音苦涩,「很难看吧?错过就是错过了,再来找回,也不会是最初的味道。」

    白哉伸出了手。

    轻抚着他清瘦微凹的脸颊。

    微凉的温度,细腻的质地,细微的颤抖。

    却没有避让。

    他轻轻地笑了。

    「六年,两千多天,足够漫长的隔绝中,我变了,你也变了。」

    他笑着,眼底闪烁着可堪形容为欣悦的光点,仿若紫藤花在月sE下摇曳的风姿。

    清冷到近乎温柔。

    「b起少时的直来直往,变得聪明了,会迂回了,也会忍耐,会用心机了。」

    他说道,「明明并非猜不到我的意图,却心存侥幸地想要吃掉诱饵後全身而退,的确聪明,只是还天真了些。」

    「关於错过之味的b喻,很妙。」

    「主动袒露伤疤,旧事,惨痛,来打消我的意图,应变也相当机敏。」

    「一护,」他缓缓地道,「不曾懂得情慾的你,怎知错过的味道一定会在时光中腐坏,而非如封入坛中的泉水和花朵般,被岁月酿成了美酒呢?」

    他微微g起唇角,「看到了你的变化,一护,反而让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坛品尝一番了。」

    「你……」

    青年竭力镇定的眼眸霎时燃起了火光,那是怒意,灼灼跳跃,与烛光辉映着,漂亮明灿的sE彩像是要浓郁地流淌出来。

    是的,就是这样,这麽漂亮的能直烫入心魂的眼神,让人无法忘怀,无法放手。

    白哉没有犹豫地俯身了下去,嘴唇印在了那双眼眸之上。

    急急闭拢的眼眸被他用唇瓣含着,用舌尖尝着,睫毛颤抖眼珠滚动,他浑身紧绷得像一张即将拉断的弓。

    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滑去,白哉捏住想要转开的下颌,一口气攫住了那柔软微凉的唇。

    「唔唔……」

    惊呼声被堵住了,攫取的力道紧压着唇瓣,将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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