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颈项微折出漂亮的弧度,贝壳般的耳廓下方小小的柔nEnG的耳垂,洁白的肌肤蜿蜒着青sE的脉络,被雪白内蠕领口衣领截断,动人心弦的脆弱。
装作若无其事,他的腮颊却渐渐浮上了一层醉意般的薄红。
像是终於忍耐不住了,那双浑融的眸子用力瞪了过来,显然是「别再看了」的警告,但白哉只是含笑回望过去,就像是被烫到了一半躲闪开去。
然後不甘心地再用力瞪了一眼,再赌气般地撇开。
视线你追我躲的游戏,如此有趣。
正因为他从那时起就一直深居简出,疏於交际,才会到如今依然保持着少年的纯真和简单的X情吧。
「平日里都做些什麽?」
白哉发问。
一护瞥了他一眼,「很无聊的,读书,练字,下棋,吹笛之类的。」
「一护兄长棋艺肯定很高超吧?」露琪亚不喜下棋,那些个定式她光是要记就头疼,对於会下棋的人就莫名有一种敬畏感。
「一般啦,主要是用来消磨时间。」
「可否指教一局?」
白哉邀请道。
「好啊。」
横竖白天睡了差不多一天,不消耗一点JiNg力晚上容易失眠,一护点头应了。
廊外已经挂上了灯笼。
火烛并不黯淡,只是带有昏h之sE,而略微朦胧,反而令清凛端严的人染了丝缕倦sE,不期然温和了起来。
但是他的棋风一如刀剑般锐利。
小小棋坪,方寸间刀光剑影,杀机处处。
一时间一护竟是心惊不已。
他定了定神,开始沉稳应对。
他看着X子似乎被几年隐居时光磨得平和了不少,下起棋来却依然是侵略如火,刚烈决绝。
两人下得很快,清脆的落子声中,局势变来变去,一会儿看着觉得兄长要赢,一会儿觉得一护兄长更有机会,露琪亚不久就乏了,掩嘴悄悄打了个呵欠,「兄长,一护兄长,天sE不早,我便先告退了。」
「嗯。」
「路上小心。」
「是。」
露琪亚领着侍nV迤逦而去,廊下只有他们两人。
哎,这一步到底是选小飞还是立呢,一护有点踌躇不定。
棋局已经到了胶着的时分,黑白二sE相互纠缠,复杂之极,需得仔仔细细计算,一着不慎Ga0不好就输了。
才不要输呢。
一护转转眼睛,故意打了个呵欠,「我累了,明日再战。」
白哉就浅浅笑了起来,将手中的白子扔了回去,「甚好,我送一护回去。」
「不用了。」
一护哼了一声,「兄长日理万机,这等小事就不用劳烦了。」
「怎算劳烦?」
说着就站了起来,说不一二的气势,显然是下定决心要送了。
送什麽送,还不是想送了就赖着不走!
厚脸皮!无耻!
一护想起少年时这人也很会耍赖,不但靠尾行分去了自己的秘密小天地,合宿也要相邻,早上晨练站非要并排,谁抢他的位置他跟谁急,整一个粘人JiNg!
现在虽然气势沉厚凛然,看着很有家主的样子了,但这粘着不肯放的架势,分明还是一模一样。
明明应该生气,但居然有点好笑。
「那走吧。」
一护懒得多说了。
说了也不会听。
两人就如来时一样,并肩回去了鹤苑。
一路还能给一护解说几句这些建筑背後的故事。
拥有积淀的朽木家,的确是越看越美。
h昏下的美,在於光sE变幻的朦胧和感伤,夜sE灯火掩映下的则更为神秘厚重。
回了鹤苑,一护也不理粘人JiNg,自顾自往卧寝走,结果粘人JiNg还真的跟了上来,看着他被青鸠和丹雀服侍着换衣服,打散了头发梳理,还因为走远了脚酸,让人捏了会儿腿。
「看什麽看!」没好气。
要不是碍着露琪亚,之前就想说他了。
褪去了足袋,白生生的脚趾看着就又nEnG又软,长年缺乏锻炼的娇气。
怎麽能让仆从触碰呢!
白哉就看了看青鸠和丹雀。
但没说话。
毕竟这是一护的侍从,他若越过下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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