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也有可能不会。毕竟他还是皇兄那边的人。」
「还是我潜入他的府邸,直接帮你打听消息。」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觉得也打听不到什麽有用的消息就是了」
「哦,此话怎讲?」袁文有些不解其中的含意。
「我猜如此重要的东西,她带在身上必然会遭到许多麻烦,所以她会将书籍交给一个极为信任的人,然後此人的行踪要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到时候彼此在到约定好的地方见面并拿回即可。」
「哇赛……听你这麽分析,好像有几分道理。那我们就在这里乾等吗?」
「这也没有不好,就当作放假吧。难得有这机会远离首都,偷得几分清闲。」崔柳殷说完就转身朝向自己的帐篷走去了。
袁文见他话都说到这里了,便不再多说什麽了,他抬头看向天空自由翱翔的鸟儿,深知自己也只是棋盘中的一枚棋子罢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崔柳殷尽早赢得这场权位之争,说罢他便转身朝自己的帐篷走去。
很快的时间就来到的傍晚,德悦醒来不久後就被请去齐家的府邸一叙。结果就如同崔柳殷猜想的一样,关於《御德造简》的下落连德悦本人都不知道在哪,齐飞见询问无果便放弃了,於是,邀请德悦留下来一同享用晚膳。
晚膳後,德悦向齐霓提议想要去城楼上观看西域的景sE,齐霓也没多想就请人在府邸外备了一辆马车,她在坐上马车之前转交一封信给齐霓,希望齐霓能够将此信交到方宁岳的手中,他只要看了信件的内容就知道了。
******
不久过後,方宁岳循着信件上的内容,很快就来到了德悦所在的城墙上,他看着那熟悉的背影,此刻的他不知道该用什麽心态去面对眼前的nV子。想起树林那次遇袭,直到最後一刻还是没有能力去保护好她,眼睁睁看着她一次又一次身陷危险之中。
就在方宁岳想要转身离开之时,听见动静的德悦叫住了他。他这才停下了离开的脚步,反而转身走向德悦的身後的不远之处。这时候德悦开口说道:
「宁岳,今晚的星空漂亮吗?」
「嗯,很漂亮……」
「那你的伤……有好一些了吗?」
「经过大夫的治疗後,再休息一段时间便能够恢复。」
这段期间德悦都没有转头看方宁岳,而是看着城外远方的天空,这一男一nV都不知道该用什麽心态去面对彼此。自从昨日遭黑棋遇袭之後,德悦每当想起方宁岳为了保护她差点牺牲了自己,她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过。德悦没想到有人会为了她豁出自己的X命,要不是她那声「住手」,恐怕往後再也见不到方宁岳了。
方宁岳这时反问道:「那你的伤如何?」
「除了一些地方还有点瘀血外,应该敷个几天的药便能痊癒。」
「那……我可以看一下你的伤吗?」宁岳继续追问道。
「不好吧,现在的我有点丑耶,你可能会被我吓到……」
「没关系,我不介意……」
「我看还是不要好了,我怕你看到後就嫌弃我了……」
方宁岳迟迟不见德悦转过头来,於是他按耐不住心中的想法,他径直地走到了德悦的身旁,接着转头看向她。只见德悦的脸颊有些许的红肿,她眼角还残留了一些泪水,红肿的眼眶像是不久前才刚哭过一场一样。
方宁岳担心的问道:「你怎麽哭了?」
「我、我哪有哭阿,是这里的风沙太大了,眼睛进沙了才会这样。」德悦用衣袖擦了擦眼角上残留的泪水。
「德悦抱歉……我又没能够保护到你的安危……」宁岳愧疚地说道。
「啊……这也不全是宁岳你一人的错。这一切都只能怪对方太卑鄙了,他们利用人海战术来消耗你跟班的T力。」
「不……我也有一点责任,当初答应要保护你的安全,但我却没做到……」
「宁岳……没事的,如果没有你跟班叔坚持的战斗,我可能也没办站在这里。」
德悦说到这里就有点难过,没想到自己会带给别人这麽多的麻烦,不管是御贤叔父或是艾娜与班叔他们,还有站在眼前的方宁岳。她都不希望任何一人因为她的关系而受到伤害,但事与愿违,那些人最终还是被自己牵扯了进来。
方宁岳见德悦迟迟不讲话,他便拉起了德悦的右手,然後从口袋拿出一颗用油纸包裹的糖果,接着他将这颗糖果放在德悦的手掌心上说道:
「以前每当我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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