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四五岁,他早就没有爹的任何记忆,在他的记忆里,只有娘,是娘把他们拉扯大的。
他对爹没有什麽感情,他只是心疼娘。
“当然要做了!夫妻一场,娘希望你爹能在另外一个世界过得好。”
最重要的是,她已经夸下海口,她要是不给林予殊做一场法事,村里的人该又对她指指点点了!
还有那林玉,她不会让林玉的Y谋得逞的。
林玉他们懂得积累好名声,她秦音薴也会。
一家人的情绪有点低落,林向光和林向宗回来时,满心忐忑的问秦音薴。
“娘,这是怎麽了?你们都哭了?娘!谁欺负你?”林向光把大刀放下,急红了眼,似乎秦音薴说出一个名字,他就要去跟别人拼命。
秦音薴欣慰地笑笑,“还能有谁?是你们的爹呗。”
林向光和林向宗对望一眼,两人糊涂了。
他们的爹不是早Si了吗?还怎麽欺负娘啊!
“娘,你别吓我们啊!爹……爹他……他怎麽能欺负你呢?”林向宗结结巴巴,该不会是娘做噩梦了?
“他走得那麽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算不算是欺负我们?算了,现在计较这些又有什麽用呢?过几天你们去寺里请大师下山,给你们的爹做场法事吧。”
这算是她帮原主给林予殊尽一份心意吧。
林向光听她说起林予殊,心中十分复杂,在他的记忆力,爹的力气很大,小的时候会带着他上山打猎,会给他当马骑,可十几年过去了,他记忆里的影子早就模糊。
他已经记不清爹的样子了。
林向光都记不起林予殊的样子,林向宗就更记不住,他记忆里的爹只会带大哥出门,而他只能在家里陪弟弟妹妹。
他对爹的感情并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