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现在人都在,大不了做个DNA化验,就真相大白了。”
“您说的可是真的?我怎麽从来没听说过?”
我心里明白,如果这是真的,那麽,我与爷爷和大伯的确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从来没有在一起生活过,这样的话,爷爷和大伯的违法犯罪记录就不会影响到我。
可是,怎麽可能?我疑惑地望着外公,外公的神态却不容置疑。
此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难不成我爸爸或者我,从小是被领养的?
不可能,爸爸长得七分像NN,我和爸爸长相八分相似。
外公看我疑惑不解,说道:“都是过去几十年的事了,小子,咱们先喝酒,喝完酒我再跟你讲,这事三天三夜也讲不完。”
“我还哪有什麽心思喝酒,您快说,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在我的一再追问下,外公告诉我,我爸爸的爸爸是外公,NN是我的亲NN,而外婆是我妈妈的妈妈,不过,血缘上我的妈妈却不是我外公的nV儿……
乱套了,我一时转不过末来,可怜我一个硕士研究生,智商还是有些跟不上。
但是,事情就是这麽个事情,我唯独能厘清的是,此刻坐在我面前的外公,其实是我真正的爷爷。
我急於想刨根问底,外公一时却不知从何说起。
外公呷了一大口酒,放下酒杯道:“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反正你现在没有工作,不如从明天起,先给姥爷打工,帮我完成一个心愿,我从头开始为你讲。”
“姥爷有什麽心愿,让我做什麽事,您只管吩咐。”我说,“帮您做事是外孙应该应分的,怎麽能说是打工呢?”
“不让你白做事,姥爷给你工钱。”
“姥爷,帮您做事,您还给我工钱?真的假的?”
我不是见钱眼开的人,只是没把外公当外人,有得钱赚,就有动力,帮外公做事,b伸手向他老人家要钱花或者平白无故接受他的馈赠T面得多,何乐不为?
既然已经知道了与外公的关系,我发觉我的称呼有问题,於是趁外公还没有开口,我怯怯地说道:“我是不是该改口称呼您爷爷了?”
听我这样一问,坐在我面前我叫了二十五年外公的爷爷明显有些激动,虽然看上去依然沉稳,我却在他的一双沧桑的老眼中看到了些许红润和泪光。
外公没有就这个话题回答我,只听他伤感地说道:“我老了,没几年活头了,说不上哪一天眼睛就闭上了,想想这辈子,也知足了,大风大浪没赶上,风风雨雨却经历不少,没有惊天动地,但也算有了丰富阅历,很多事和道理不仅应该让你们後人知晓,也应该让後人理解和感悟。
所以,我一直有个心愿,想把过去几十年的经历整理一下,写成一本书,算不上家族史,只能说是家事。
这几年,我没事的时候在本本上记载了一些回忆,很凌乱,想让你帮我理出个头绪来,再润sE润sE,写成故事也好,也罢,留给後人品评,主要是不要忘本,这样没有白活一回,将来走了也能瞑目。”
“这事我看可以,行,我一定完成任务。”
我一听给外公打工是这份工作,我没有犹豫,立马答应下来。
我一向喜欢舞文弄墨,想写,苦於没有素材,如今得来全不费工夫。
网络上,年代很火,但是多数是重生、闯越之类,自带空间和金手指的,读罢很多,总觉得缺少些底蕴,而外公的故事想必一定JiNg彩,别的不说,单。
“爸爸的爸爸叫外公”这一说,就足够有料。
长话短说,从第二天起,我乾脆搬到外公家住下来,每天听外公给我讲他过去的事情。娱乐的时候,就看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老电影,恶补一下时代场景和风土人情。
外公的收藏很多,都是东北农村的民俗物件,虽说多数都算不上古董,但对我写外公的家事很有帮助,尤其是外公零零散散的日记,装满了一箱子,足够我探秘发挥的。
我很兴奋,更让我兴奋的,外公当着我的面,居然搬出了两个JiNg美的紫檀木匣,打开一看,金光闪闪,每个匣子里面竟然都装着二十根金条。
“这是祖上留下的,一共四十根,原打算用这笔钱为老家做点有益的事情,回馈父老乡亲,可是,现在老家的土地都被徵用了,老家的人走的走散的散,没老家了,用不着这个了。
这四十根金条本来应该我和哥哥姐姐平分,他们说要现金,我有这个条件,就给了他们现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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