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四姑娘不解了,莫名其妙地问道:“怎麽回事,怎麽回事,到底怎麽回事?”
“偏不告诉你,牤子哥,走,到我妈那屋去,我给你量身挺尺寸。”
小梅说着,把牤子和四姑娘往屋里让。
四姑娘没有急於问小梅关於大h咬二赖子是怎麽回事,反倒是不放心小梅给牤子哥量身挺尺寸,问道:“小梅姐,你行吗?”
小梅边走边说道:“把‘吗’去掉,倘若不行,做好衣服,留给你再撕一回。”
四姑娘知道小梅心灵手巧,听她这样一说,想必是肯定没问题。
到了东屋,小梅爸爸戴着眼镜正倚在炕头看书,四姑娘和牤子与叶坤老师打过招呼,小梅拿过一把皮尺,站到牤子身前,准备为牤子量身挺尺寸。
自从小梅长大以後,牤子和小梅从来没有这麽近距离面对面接触过。
牤子看到了小梅俊俏的脸蛋和雪白的肌肤,闻到了小梅身上特有的馨香,他的心扑腾扑腾跳个不停,小梅上前一步,他就紧张得後退一步,小梅纤细柔软的手刚碰到牤子,牤子就像触电似的躲闪。
身挺尺寸还没有量完,牤子已经退到了墙角,额头汗都憋出来了,逗得小梅和四姑娘直笑。
小梅妈妈进屋来,看着眼前情景,也跟着好笑。
见母亲进来,小梅踢了牤子一脚道:“没法给你量了。”
小梅把皮尺递给母亲,小梅妈接过尺子道:“量个身挺尺寸你紧张啥,这人长大了还不如小时候,小时候玩起抱孩子过家家,你当爹他当妈的,分都分不开。”
“妈,你说啥呢?”
小梅羞得脸通红,四姑娘却撅起了小嘴。她吃醋了,敏感告诉她,眼前的小梅是她最大的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