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坑栽树,栽一百棵树给一立方米木头。”
“真的吗?木头归个人?”牤子饶有兴致地问。
张广和说:“那当然,站长说话还能有假吗?木头是去年冬天伐的棹桦木和椴木,都是盖房子的好料,做房梁、做房檩,做椽子,包括做门窗的什麽料都有,就是北山东面坡的树坑不好刨,不好挖,里面石头和树根多,你这T格起早贪黑一天最多也就刨二十个树坑,到时候还得负责栽树,赶不上及时雨还得负责浇水。”
牤子做梦都想盖一幢像样的新房子,可是以前一直没有办法,尤其是没有木头,盖房子无从谈起。
现在听护林员这样一说,牤子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所以他心有成竹道:“挨点累没事,我准备和我哥一起g,就不知道什麽时候可以开始,这事我怎麽跟你们联系?”
张广和道:“这样啊,你要是确定想g,我明後天把立据文书拿来找你,你写上数,签字画押就可以开g了,到时候我俩领你去现场,告诉你怎麽g。”
高强道:“我们林业站有专用筒子锹,我帮你借两把。”
牤子连忙表示感谢,进屋b着老顽童把十多个J蛋都拿了出来,用大锅煮熟了,分给两位护林员,送走了他俩,他才赶回家。
此时,牤子的家里,牤子的爹大倔子和哥哥大憨正准备手锯和斧头。
牤子到家没有说话,从爹的手里接过斧头开始砍木楔子,砍完木楔,就开始和哥哥支护房子。
看着破旧得不成样子的房子,牤子感到很窝囊。
很多天以来,牤子就一直在想:这破房子还能住吗?我和哥哥都该娶媳妇了,可是没有可以安身的房子,哪个姑娘愿意嫁?
哥哥的年龄都快三十岁了,不傻不捏,不聋不哑,不就是因为房子的问题才没找到媳妇吗?
我和哥哥难道白长着一副好身板,白有这一身力气?
房子都是人盖的,旧社会都能盖起房子,现在是新社会了,盖个房子有什麽大不了的?
堂堂一个七尺男儿不能这点志气都没有。何况,现在盖新房的木头问题已经有了办法。
盖新房,一定要盖新房。
这件事在牤子心里就像水缸里的葫芦瓢,怎麽按它都会浮上来。
昨天,他听了叶坤老师说的一番话,更加坚定了信念。
房子支护得差不多了,大倔子又吩咐道:“大憨,你上房顶,再把房草找东西好好压一压,别让大风刮下来。”
大憨不耐烦道:“前两天不是刚弄完吗,还怎麽压?”
大倔子没好气地训斥大憨:“我让你压你就上去压,对付啥!”
说完,大倔子气呼呼地进屋了,大憨无奈只好从命。
看着大憨搬着木梯想上房顶,牤子道:“哥,别上去了,别再把房盖踩漏了。”
大憨道:“我不上去,一会儿爹出来过问怎麽办?”
牤子道:“这房子不能再住下去了,咱们马上盖新房。”
大憨没想到牤子有这样的想法,他面露难sE地问道:“咱家一分钱没有,根本买不起木头,你拿什麽盖新房?”
牤子道:“护林员说在咱们北山东面坡挖坑栽树能换木头,栽一百棵松树换一米立方木头,我明天就去,你也跟我去,咱俩挖坑栽树换木头。”
大憨相信牤子的话,但还是疑问和担心地问道:“那生产队的活不g了?”
“谁说不g了,g,大田庄稼地一时半会儿还下不去脚,春播还要等十天半月的,生产队现在还不忙,各家还是一天两顿饭,早晚都有时间,咱们起早贪黑去後山。”
“爹能同意吗?”
“不管爹同意不同意,同意要盖,不同意也要盖,盖好了,咱哥俩好娶媳妇。”
一听说娶媳妇,大憨立马来了JiNg神。
“你准备娶谁?四姑娘吗?”
“你喜欢四姑娘,你娶她。”
“那你娶谁?小梅?”
“我配不上人家,到时候再说,先盖好房子是最主要的。”
大憨听牤子这麽一说,美滋滋地直挠着脑袋。
牤子和大憨把工具收拾好,哥俩心里想的全是盖新房娶媳妇的美事。
这时候,大倔子从屋里走了出来,看两兄弟没g活,竟然把工具收拾起来了。
这是要g什麽?老子的话也不当令。
於是,大倔子喝问道:“大憨,你要Za0F呀,回怎麽不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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