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这是怎麽回事?”阿科雅好奇地问。
“这个咒语让你像绳子上的木偶一样动来动去,直到你学会如何跟着它移动,哪怕只是为了让你不再觉得有什麽东西在拽你。”佐里安说。“最终你不再需要咒语来正确跳舞了。”
“我看你对这种方法有个人经验。”伊尔莎笑着说。
佐里安忍住了要皱眉的冲动。被戴门施咒是他童年的创伤之一。这一点也不好玩。
“我真诚地希望你打算给学生一个拒绝的选择,”佐里安说。
“当然,”伊尔莎同意了。“不过,那些拒绝这种方法的人将不得不参加至少三次会议,而不是一次,所以我预计大多数人会选择这种方式,而不是传统的方式。”无论如何,我想让你们俩在课上帮我对别人施咒。我想我得经常驱散和重施这个咒语,我需要一些帮助。”
“那你为什麽特别选择我们呢?”Zorian问道。
“你们俩都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魔法,而且你们似乎很负责任,能够接受这样一种咒语的教导。毕竟,针对人的动画咒语是受限制的材料,通常不是学生可以使用的。”
嗯。那麽,Daimen是如何得到它的呢?而且是在他的第二年?
嗯,等等。至少知道如何施放这个咒语会让你在未来更容易对付它。
“还有别的事吗?”伊尔莎问道。“那好吧。上完最後一节课到我的办公室来,我会给你们准备一些假人,让你们练习一下,然後再给你们讲课。由於控制不佳,这个咒语非常不舒服。我们不想给任何人带来创伤。”
佐里安眯起眼睛。他没有。就连Daimen也不会…哦,他在逗谁呢?他当然会这麽做。在你自己的弟弟身上施这样的咒语是Daimen的拿手好戏。
“斯特罗兹小姐,你可以走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和卡钦斯基先生商量。”
阿科佳一走,伊尔莎就开始说话了,这让佐里安有些吃惊。他摇了摇头,整理思绪,努力不去理会他对戴门的烦恼,专心听伊尔莎说的话。
“那麽佐里安。”她微微一笑说。“你和你的导师相处得怎麽样?”
“他让我练基础三步。”佐里安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我们还在进行悬浮实验。”
是的,即使在4周後,Xvim仍然让他一次又一次地悬浮一支铅笔。重新开始。重新开始。重新开始。Zorian在这些课程中唯一学到的就是如何躲避Xvim不断向他扔来的弹珠。那个混蛋似乎有源源不断的这些东西。
“是的,Xvim教授喜欢他的学生在进入高级主题之前牢固地掌握基础知识,”伊尔莎表示同意。
要麽就是他讨厌他的学生。佐里安个人认为他的理论更可信。
“嗯,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可能很快就能换导师了,”伊尔莎说。“暑假结束後,我的一个学生就要退学了,我要填补一个空缺。除非发生意外,我几乎肯定会选你。如果你真的对调任感兴趣的话。”
“我当然感兴趣!”佐里安半叫半叫,伊尔莎觉得很好笑。他皱了皱眉。“除非你也打算向我扔弹珠?”这是某种标准的训练方法吗?”
“不,”伊尔莎轻声笑着。“Xvim在这方面很特别。我只是想先看看你对这件事的看法再做决定。祝你过得愉快。”
直到离开教室後,他才意识到这一发展使他不去跳舞的计划变得更加复杂了。他不能太过惹恼他的潜在的新导师,否则他在接下来的教育中就只能使用Xvim了。
g得好,教授。好了。
-打破-
“为什麽我们不能在舞会开始後自己施那个咒语呢?”
佐里安痛苦地叹了口气。“你不能让动画咒语做一些你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做的事情。你不知道如何跳舞,因此你也不能让任何人跳舞。还有,舞蹈结束後,如果你的手臂不能移动到你想要的地方,你要怎麽打破咒语呢?你真不应该对自己施这种咒语。”
真的,这个想法有很多问题,佐里安很难把它们都用语言表达出来。这些人到底有没有想过他们问的问题?
“那麽我们要学多少支舞呢?”
“十。”佐里安说,鼓起勇气迎接愤怒的呼喊。
不出所料,在这一声明之後爆发了一连串的抱怨。值得庆幸的是,伊尔莎在这一点上接管了课程,指示每个人都成双成对,分散在宽敞的房间里,给每个人足够的空间。佐里安已经感到头痛了,他诅咒自己不该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