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在这里不仅仅是做守卫的。”佐里安为了凯尔的利益大声说道。“他和你一样肯定参与了这件事,我希望他能充分参与讨论。你有没有办法用声音跟他交流一下?”
母象似乎考虑了一会儿,然後突然开始在前面挥动四条前腿,在空中做着一些复杂的手势。佐里安想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并不是想和他说话。
她在施咒。
“那里,”一个nV人的声音从母象的方向传来,尽管她的下颚根本没有动。“这是你肯定熟悉的‘魔嘴’咒语的阿兰尼亚版。这只是一种声音错觉,但应该足够了。”
嗯。所以他们的武器库中不仅仅只有心灵魔法。
“谢谢你的考虑。”凯尔小心翼翼地说,他显然受到了蜘蛛的威胁,但努力保持礼貌。
“我可不敢拒绝这麽简单的请求,”母象警惕地说。显然,她对凯尔本人有点怀疑,可能是因为他的思想受到了心灵护盾的保护。这个咒语使他对她的能力免疫,但似乎也把他描绘成对阿兰尼亚的威胁。
“拜托,孩子,”母象嘲笑道。佐里安用他的血r0U耳朵听到了这些话,但他也感觉到这些话被广播到了他的脑海里——她可能是为了凯尔的利益而说出来的,但她显然不会放弃用“正确的方式”与佐里安交流。“只要我愿意,我随时都能破解你那愚蠢的人脑魔法。不,我之所以被他的JiNg神病房困扰是因为它把我和他的思想完全隔离了。如果他都不让我读懂他的情绪和表面想法我要怎麽相信他?这是不礼貌的。”
佐里安的头脑对这种心态感到困惑,认为把你表面的想法接受审查是基本的礼貌,但他认为这对你来说是物种差异。凯尔似乎不那麽理解。
“粗鲁!?他对这种指责愤愤不平,问道。“你认为你有权随心所yu地闯入别人的思想,没有得到别人的允许,也没有得到别人的允许,你还说我粗鲁!?”你窥探我的私人记忆,该Si的,我完全有理由保护自己!”
母象向他发出了一声类似心灵感应的叹息,不过她并没有为凯尔发出任何声音。“我也是,”她平静地说。“你的朋友是一个可能的敌人,我需要了解更多,而你是我可以瞄准的弱点之一,以便获得所需的信息。毕竟,你的思想是完全没有保护的。”
“那麽,你为什麽不筛选佐里安的记忆呢?”这难道不会更快,更符合你的任务吗?”凯尔问。
“嘿!”Zorian抗议道。
“出於礼貌,我只能略读它表面的想法,因为它是开放的,”母象说。“在Aranea中,有一个非官方的习俗,在深入研究非敌方灵媒的思想之前,要徵得他们的同意,无论他们是什麽物种。”
凯尔眯起眼睛。“如果一个人不是……‘通灵者’呢?”
“Flickerminds是公平的游戏,”阿兰尼亚nV族长轻蔑地说。
“好吧,我们现在别再互相惹火了,回到正事上来吧!”佐里安拍了拍手,希望在事态失控之前制止这场争论。“我们在谈论时间循环,以及你如何在这方面帮助我。不过,在我们谈这个之前,我真的得问一下——你说我‘开放’,是指我的同理心吗?”
凯尔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因为佐里安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什麽是移情。
“开放意味着有同理心,但它们不是一回事。同理心只是你拥有的一种能力,而且是一种唾手可得的东西——这就是为什麽你可以使用它,尽管你完全没有接受过心灵艺术方面的训练。一开始,开放往往表现为一种低级的、不受控制的同理心,再加上占卜的天赋和偶尔的预言梦。”
“我……什麽?佐里安笨手笨脚地说,试图让自己的脑袋接受这个新消息。就在他以为自己有点头绪的时候,这样的事情发生了。那麽,“开放”或“通灵”到底是什麽?她是说他是个全能的心灵感应者吗?
“经过足够的训练,你可以做到的,是的,”母象证实道。“我可以教你更多……只要我们就这种时间循环业务达成某种双方都能接受的协议。”
“在这方面,你到底想从佐里安那里得到什麽?”凯尔怀疑地问。
“啊,亲Ai的凯尔,你也想从他那里得到同样的东西。”母象带着一丝嘲弄的口吻说。“我想加入这个时间循环。”
一时间,佐里安不知道她在说什麽,但当他明白她的意思时,他的眼睛睁大了。
“你想保留每次重启的记忆吗?”跟我和扎克在一起吗?佐里安难以置信地问。
凯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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