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熊则高举般若,把车辆周边的敌人一击挥飞。
现在,若是想离开此处,除了击破她们的盾,别无办法。
两人相互配合,让这条路线的防御毫无破绽,靠近的敌人全数都只有遭到击飞的命运。
人数的差距可以靠力量和技术弥补,意外造成的伤口塞蕾娅也有办法即时治疗,但T力的消耗仍使她们感觉自己手中的盾变得越来越沉。
就像是承载在自己持盾的这只手臂上的,不仅仅只有她现在眼下所要保护的。
在不知守备了多久,塞蕾娅听到通讯器传出某人的声音。
某个她以为是自己过於疲惫才会听到声音。
博士!
是赫默。
博士,虽然我不怀疑您的指挥,但这次的状况实在不乐观。如果敌方被b急了,再来一次那种飞弹攻击我们这边绝对会有b刚才更大量的伤员!所以,请把……请把在那边试图拖住敌方的g员撤回!
赫默啊,你说的话可真是前後矛盾。
博士。
我不会把他们撤回的,因为只要再等一下就好。
您到底在等什麽?
赫默没能再继续追问博士。
严重的内出血令她的喉管充满血Ye,咳嗽不止。
擦伤和切割伤遍布的身T,其实仅是随意的动根指头都会对她施於不小的疼痛。更不用说她刚才可是自己走了过来。
塞蕾娅知道,往常的赫默是绝对不会像这样顶撞博士。
她这次会如此激动,很大原因是她亲身T会并亲眼目睹那颗飞弹对g员们造成多大的伤害。
沉思片刻,塞蕾娅决定开口:
「博士,把通讯转成扩音。」
……我知道了。
在一阵调整频率的杂音後,塞蕾娅b刚才还要清楚地听到出博士以外的人的声音。但从收音状况判断,通讯的线路不甚稳定。
以防万一,自己必须尽快将话说完。
「赫默,我们这边没事。刚才的可携式飞弹和C作手已经全数被解决,虽然仍处於人数和T力耗损过大的劣势,但要在支撑一段时间是完全没问题的。」
Si命咽下一口血後,赫默立马厉声回应: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之前的行动吗?独自一人冲入敌阵?不可控的外部因素总会b可控的要多,我现在的伤也好,以前的许多事也好,即便确实有该承担的责任,也绝不可能是一个人接下所有。
「你似乎有所误会了。我会这麽做,除了有和伊芙莉特的约定,更是出於我自己的意志──并非责任心的某种意志,而我也不如你所想的是在坚持着独自完成这一切。」
伊芙莉特。
博士。
身旁这位鬼族警官。
罗德岛的众多g员。
当然还有并不再此处的你。
若非现在不是个好时机,也许我会有足够的勇气去向你坦承说出那件事背後的所有。
很明显,我所祈求的保护反倒用另一种方式让我退却。而你和伊芙莉特则在我低下头、原地打转时持续前进。
「我会坚守此处,即便没有命令也是如此。因为,我确信有其意义。」
就算是这样……
赫默话声中的颤抖,即便是在不稳定的通讯中塞蕾娅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人与人之间G0u通,最重要的其实往往不是言谈的内容,而是彼此的眼神和动作所展显出的态度与氛围,这是已有科学验证的事实。但现在的塞蕾娅无法依靠这点。
所以,他收起全部多余的修饰用辞,希望简单的话能代替并未在她身侧的自己,质朴的传达她的意志。
「请相信我,奥利维亚。」
说完,在短暂的沉默後塞蕾娅收到一个满是无奈,但又令她感到安心的叹气声。
要是等下让我看到你来病房占床位,我一定会把你赶出去。
「我会铭记在心的。」
对话结束,塞蕾娅旋即将视线转向身旁又一次将多个军火商护卫队成员横扫出去的星熊。
「多谢你的帮助,让我可以安稳通话。」
「不用谢。话说,你怎麽不顺便和她讲,是自己把那个向她开Pa0的的家伙狠揍一顿的?」
「换作是你,你会说吗?」
「当然不会!」
三角形的盾牌无视贴近的敌人,猛速转动,将他们身上厚实的装甲给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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