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练武时姿势总是歪歪扭扭,读书时也常念错字,可他X子倔强,别人练一遍,他就练十遍,别人背一首口诀用一天,他就算熬到半夜也要背下来。
村长虽常骂他笨,但每次看到他满头大汗地扎马步,眼神里还是有几分欣慰。
「堂德,你这马步扎得跟个醉汉似的,腿再往下压点,腰挺直了!」李长青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根细竹条,时不时地在堂德腿上轻轻cH0U一下。
堂德咬着牙,额头上汗珠滚落,嘴里小声嘀咕:「知道了,村长……我再试试……」可他腿一抖,差点摔倒,引得旁边的堂福哈哈大笑:「堂德哥,你这要是去打猎,怕是连只兔子都追不上!」
堂福b堂德小一岁,生得高大,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穿着粗布短衫,袖子挽得高高的,露出结实的小臂。他天赋极高,练武一年便能打两个同龄人,拳脚间带着一GU狠劲。
堂贵是他的双胞胎弟弟,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武艺也相差无几,兄弟俩常一起切磋,拳来脚往,常常把地上的尘土扬得满天飞。
「堂福、堂贵,你们俩也别光顾着笑,给我再打一套拳!动作乾净点,别像耍猴戏似的!」李长青瞪了他们一眼,兄弟俩立刻收起笑脸,摆开架势,一招一式地打了起来。
他们的拳风带起一阵阵风声,引得旁边的孩子们纷纷叫好。
堂安站在一旁,个子b堂德高些,T型微胖,脸上总是挂着笑,看起来有些憨厚。他是六个孩子中最聪明的,看书过目不忘,背口诀几乎不用费力。
此刻,他正捧着一本《腾云法》,嘴里念念有词:「云起於足,气聚於丹,意随心动,腾空而起……」李长青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点头道:「不错,堂安,这段口诀你背得滚瓜烂熟,等以後有机会开窍,定能一飞冲天。」
堂康站在堂安旁边,长得清秀,带着几分书生气,穿着一身乾净的青衫,读书天赋跟堂安不相上下。
此刻,他正拿着毛笔,在一块平整的石板上临摹符文,笔走龙蛇,线条流畅。李长青看了,忍不住夸道:「堂康这符画得有模有样,若是能注入灵力,定是个好苗子。」
堂健则是个壮实的小子,个头不高,但膀子粗得像个小牛犊,拳头挥出去,带着一GU一力降十会的气势。他不Ai读书,背口诀总是磕磕绊绊,但练武时却格外卖力。
此刻,他正拿着一根木棍,当成兵器耍得虎虎生风,嘴里还喊着:「哈!看我一棍打翻山中虎!」李长青看着,忍不住笑骂:「你这小子,倒是有些蛮力,可别只知道使劲,脑子也得用用!」
每天的清晨,村头的空地上便是这般热闹。六个孩子练武的练武,读书的读书,背口诀的背口诀,彼此间偶尔斗嘴,却也透着一GU亲近。
村里的其他孩子也常围过来看热闹,有的还跟着b划两下,学着扎马步,学着挥拳,空地上满是孩子们的笑声和喊声。
李长青看着这群孩子,心里却总有几分不甘。
他知道,单靠这些基础,孩子们依旧只是凡人,若无机缘,无法开窍,便永远踏不上仙途。
他曾亲身经历过那种无力的绝望,不想这些孩子也走上他的老路。
於是,他开始琢磨,如何为孩子们争取一个机会。
丹木村虽偏僻,却有独一无二的优势——丹木果。这种果实甜如糖浆,吃了便能数日不饿,若是带到外界,定能成为军队的战略物资。李长青想,若是能藉此结交一些大人物,或许能为孩子们谋得一条仙路。
於是,每隔数月,他便会背着一筐丹木果,踏上通往外界的山路。
他的第一站,往往是距离最近的青石镇。那是个不大的镇子,却因地处交通要道,往来客商颇多。
李长青每次去,都会挑镇上最热闹的酒楼,找个显眼的位置坐下,将筐里的丹木果摆出来,红彤彤的果实格外惹眼。他也不吆喝,只是静静坐着,等着人来问。
「哟,老丈,这果子看着挺稀罕,啥来头啊?」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商人走了过来,捻起一颗丹木果,放在鼻下闻了闻,眼中露出几分好奇。
李长青笑眯眯地拱手,声音温和:「客官好眼力,这是我们奎山独有的丹木果,甜如蜜糖不说,吃了还能数日不饿,行军打仗、长途跋涉,最是合适。」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粗糙的布单,上面写着丹木果的功效,递给商人看。
那商人挑了挑眉,咬了一口,果汁四溅,满口甜香,忍不住点头:「确实不错!老丈,这果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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