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泰头山还裹在薄雾里,卓堂德的练功服已经被汗水浸得透Sh。他握着根普通的枣木棍子,有气无力地b划着长拳,木棍打在空气里发出「噼啪」的响声,惊飞了屋檐下打盹的麻雀。
「没劲!」少年突然把木棍往地上一摔,枣木棍子应声断成两截。他双手各攥住半截,想起老卓教他对付山挥妖时的身法,眼睛突然亮得像点了两盏灯。「要是加上法力……会不会像父亲那样厉害?」
话音未落,卓堂德脚下猛地发力。只见他身形一闪,整个人化作残影在小院里穿梭,手中的断棍舞得密不透风。
随着他念动法诀,两GU金sE的气旋突然从棍尖迸发,眨眼间融合成巨大的龙卷风!院里晾晒的绸缎「嗖」地飞上半空,灵花盆栽被连根拔起,就连石桌上的翡翠茶具都开始滴溜溜地打转。
「不好!有刺客!」侍卫们的惊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转眼间,小院被明晃晃的长枪围得水泄不通,铁甲摩擦的声响混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吓得树上的松鼠抱着松果直往树洞里钻。
人群中,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负手而立,鹰隼般的目光SiSi盯着场中那个旋转的金sE漩涡——正是王子g0ng殿的首席护卫长「鹰眼」,此刻他腰间的长剑已经出鞘三寸。
「吵什麽吵!」裹着裘皮睡袍的王子r0u着眼睛挤进来,发冠歪歪斜斜地挂在脑袋上,活像只炸了毛的孔雀。
他刚要发火,突然瞪大了眼睛——我的天!这哪里是刺客,分明是自家收留的小师弟在「拆家」!
「都退下!快退下!」王子挥舞着袖子大喊,侍卫们面面相觑,长枪却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
鹰眼更是往前跨了一步,护在王子身前,铠甲上的狮头纹章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卓堂德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越舞越兴奋,突然大喝一声,手中的断棍脱手而出!两根普普通通的木棍在法力的加持下,瞬间化作流星般的暗器,直扑院中的假山。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座花费三年时间雕琢的太湖石假山,竟在眨眼间被炸成齑粉!
烟尘散去,王子张着嘴半天合不拢,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蛤蟆。「这……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软萌小少年吗?」
他扯了扯鹰眼的袖子,声音都在发抖,「你掐我一把,我是不是还在梦里?」
鹰眼的喉结动了动,默默把剑收回剑鞘。
他突然觉得,自己腰间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此刻拿在手里竟有些烫手——毕竟谁能想到,这个前几天还红着脸躲灵儿洗澡的小家伙,随手一扔就能轰平假山?
卓堂德这时才如梦初醒,看着满地狼藉挠了挠头。"那个...王子哥哥,这个假山我赔得起吗?"他小心翼翼地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练功服的衣角。
王子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拍着卓堂德的肩膀差点把他拍倒:"赔什麽赔!本王现在宣布,你就是泰头山第二高手!走,咱们去酒窖喝庆功酒!不醉不归!"
鹰眼在一旁默默扶额,悄悄示意几个侍卫去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