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热气把我们俩蒸得昏昏yu睡。
突然,“吱嘎——”一声刺耳的怪响,客厅的空调跟断了气似的,毫无征兆地罢工了。
整个世界瞬间从“恒温天堂”掉进了“桑拿地狱”。
“啊?怎么回事?”暮棠从书里抬起头,拿着遥控器疯狂按了几下,P用没有。她甚至还踩着凳子去拍了拍空调机身,妄图用物理疗法唤醒它。
她紧忙去了自己房间检查空调,结果一样,都不好使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坏了?”我从书房走出来,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检查电源,重启,拉电闸……一套流程走下来,那两台老旧的空调依旧像个Si尸一样,毫无反应。
我烦躁地拿出手机,拨了维修电话。
“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挂了电话,我感觉更热了。
“啊?那今晚怎么办?”暮棠的脸皱成一团,委屈巴巴地看着我,“会热Si的……”
客厅和她房间的都废了,那剩下的……就只有我房间里那一台了。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那张因为炎热和委屈而涨得通红的小脸,脑子里一团乱麻。这下好了,摆在我们面前的选项只剩下一个了——一个极其尴尬、让人无法直视的选项。
“总不能热中暑吧。”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平淡,“我房间空调是好的,今晚……你睡我房间吧。”
我说完,空气仿佛凝固了。
“啊?”姜暮棠瞪大了眼,像是没听清,“睡……睡你房间?”
“不然呢?”我摊了摊手,装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睡客厅沙发。”
“那……那你怎么办啊?”她愣愣地问,眼神有点飘忽。
“我皮糙r0U厚,吹电风扇就行。”我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这鬼天气,睡客厅沙发不被热成脱水人g才怪。
她咬着下唇,没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耳根却一点点变红。
我深x1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在拆一个定时炸弹,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行了,别想了,”我做出最终决定,语气不容置疑,“今晚一起睡我房间,就这么定了。”
“一……一起?”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写满了震惊。
“对,一起。”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心里却紧张得要Si,“我的床也够大,一人一半。”
“没、没问题!”她像是被吓到的小兔子,飞快地摇头,然后整张脸都红透了,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夜晚,我房间的空调尽职尽责地吹着冷气,把整个空间维持在一个舒适的温度。
但这该Si的舒适,反而让气氛更加诡异了。
我的床确实不小,但再大,躺上两个人也显得……有点挤。我俩一人抱着一床薄被,中间隔着一条“三八线”的距离,谁也不敢动。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就在我旁边,那平稳又带着点紧张的呼x1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哥。”黑暗中,她突然开口,声音小小的。
“g嘛?”我的声音有点哑。
“你不热吗?”
“开着空调呢,傻丫头。”我有点想笑,这问题今天问第二遍了。
“……那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她终于问到了点子上,声音里全是迟疑。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偏过头,在昏暗中看着她的轮廓,“小时候不也经常挤一张床?”
黑暗中,我听到她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像是羽毛,轻轻挠在我心上:“那你g嘛……睡得离我那么远?”
“我怕你半夜一脚把我踹下去。”我找了个烂熟于心的借口。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一远一近的呼x1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