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情尽
本来二姨太还要等一等,可眼下这种情况,她知道林序没留给她多少时间了。
这些年林序越走越远、越爬越高,早已经脱离了林家的掌控,蛇打七寸,可是林序的七寸在哪?
早年间她以为赵拂钏是,她给她钱,给她金银财宝,可是那贵家nV通通都不稀罕。
陆连慈面前一团和气,心里却咬牙切齿。
回去之后她仔细想了想,暗地里骂自己愚笨,赵拂钏已经开始对她不耐烦了,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陆连慈笑的慈眉善目,拉着小姑娘的手坐下来。
打蛇七寸…打蛇七寸…
这道理她最懂了,不然她也不会在万守云的肚子里做文章。
你最在意什么,什么就是你的命。
笑的嫣然和蔼,她抚m0着赵拂钏baiNENg的手背,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她看:“你知不知道二郎订了亲?”
赵拂钏脸sE剧变,强忍着,她故作平静的问:“和谁?”
“御史家的小nV儿,找人算过,八字相配。”
“跟我说这些什么意思?”
“唉,你不知道,二郎虽然不是我的孩子,可却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突然上了山,连句话也不往家捎,我这当娘的心里空落落的…”
陆连慈人长得秀气温婉,常伴青灯,身上有一种出家人的恬静淡然,这样装一装,抹上几滴眼泪,轻而易举就能把人唬的团团转。
公平交易,她拿林序的婚事跟她交换,林序在这里发生的事儿你都要讲给我,同时我帮你搅h二郎的亲事,把你的八字递到祖宗面前去。
十几岁的孩子,根本就斗不过她这只老狐狸,陆连慈说的真情切意,眼泪也是一滴接着一滴。
她讲林序小时候的事儿,讲他是如何在她身边长大的,舐犊情深、护子心切,他在山上吃不好、睡不好,我心里跟着着急。
提起万守云,她就说大夫人事情忙,为人严厉,生恩b不过养恩,别看我和二郎没有骨血关系,可他与我最亲。
赵拂钏惦记着林序的婚事,追着问了几句,陆连慈有一说十,好像明天就拜天地入洞房似的。
赵拂钏心里头急,一咬牙答应了这件事,走的时候陆连慈“好心”嘱咐,你我见面之事不要让二郎知道,二郎这人心思密,让他知道又该担心。
到时候日日惦记着回来,佛祖面前心不静。
说到底也是一桩亏心事,就是陆连慈不说她也要瞒着点林序。
这些日子患得患失,万一他心里真有那御史千金,这样一遭反而把人推远。
赵拂钏想着这事儿成了就和陆连慈断了往来,期间两年的时间,真假参半的话说了不少,陆连慈别的不好奇,只好奇林序身边的那个盲眼nV人:“她叫什么?”
“不知道,她让我们喊她净随。”
冤魂索命,最先回来的人居然是沈秀萍,陆连慈知道大事不妙,但她不怕,暗通款曲,她也有他的把柄。
老天爷眷顾人,沈秀萍生下来的这个窝囊nV儿,居然大有用处。
空口无凭,二人之间的罪证周冠戎都有留意,摘星楼他上不去,金禾四面漏风的破院子可是太好出入了,何况他有总管身份,春时防火、冬日防寒,找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去哪里不都随意轻松。
四下无人的时候他也偷偷去过,桌上宣纸凌乱,上面…是两个人的字迹。
金禾不认得字,那张书桌只有林家这两个男人用,林老爷闲着没事打发打发时间,林序偶尔无聊,也研Sh了墨,写上两笔。
那些蚂蚁一样密密麻麻、龙飞凤舞的字她看不懂,攒多了,她一GU脑的收拾到一起,时间久了没人问她再扔去炉火里。
陆连慈和林序之间的暗流涌动她不知道,这几天她都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之中。
沈秀萍解释了她的音讯全无,生于乱世,强者仍要朝不保夕,何况她瘦骨伶仃,命如草芥,一介妇人而已。
她给的解释金禾都信,沈秀萍在后面给她梳头,透过镜子金禾看她,说你活着就b什么都好。
“娘,我一直都很想你。”
不敢抬头,梳子掉在地上,沈秀萍弯腰去捡,她宁愿她恨她,也好过现在。
她不相信那个男人会善罢甘休,眼下这一切都是虚幻,未来的路她还要再打做算。
这里不是久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