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嫁衣
那上面暗纹交织,鸳鸯绕颈,是用来做嫁衣的啊。
“嫁衣?”
给谁做嫁衣?
裁缝不肯说了,觉得眼前这人古怪,慢条斯理的,却带着一种诡异。
他不佩刀,惯用的东西是一把折扇,老裁缝来不及反应,头顶上寒风一闪,头发顺肩而下。
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老裁缝抖如糠筛,知道不说实话,下一个削掉的,就是他的脑袋。
一五一十讲明了,就连尺寸身高都说的清楚明白,二人进屋,是何人要用,不等林序问他就全交代了。
话落了,屋里鸦雀无声,眼前的男人眉眼锐利,宛如杀神。
可是须臾间又见他在嘴角扯出一抹笑,让人不寒而栗。
扔下一锭银,他转身要走,老裁缝在后面问:“恩人,那这嫁衣…”
“继续做。”
她还没穿过呢。
说震惊也不震惊,说不震惊又有点意外。
他b想象之中更能接受,毕竟日夜纠缠,金禾在他这里,一直都没Si透。
但他有点生气,这nV人没有Si里逃生的本事,那天在塘边,他看着她沉下去。
当然,眼下这些都不重要了,以后慢慢算账也来得及。
眼下重要的是,这nV人在给自己做嫁衣。
拿来当寿衣穿吧。
吉利。
才教过大皇子,打草惊蛇,兵家大忌,人他都见着了,还怕找不到她在哪吗?
躲得还真好,微妙又隐蔽,七拐八绕去了一处镇子里,从青丘出发要先赶车去商台,到了商台走几里山路,那宁静的地方才在云中浮现。
平华镇。
林序这辈子都想不到这种地方,偏僻落后,城中一客栈,一私塾,一医馆,五条街巷相互交错,四面环着大山。
一时间林序都分不清了,他们到底是活人还是Si人。
在这种破地方,遇见鬼的可能X更大一点。
遇见了人,都说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