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禾番外1
一趟是跟着林序平乱,路过这的时候小做休息,一趟是金禾病重,几人启程,不知归期。
这一趟出门要属杨本通最开心,一来衣锦还乡,他再不是吃不起饭,被叔伯卖去戏班里的苦孩子了,二来摆脱了伴君如虎的生活,这苦差事可去你妈的吧!
九姨娘什么也不知道,她病的不分昼夜,来的又凶又急,心里头压了郁火药石无医。
走一半的时候又听她问起二爷,杨本通胡乱扯个借口又给搪塞过去了。
那时候浑浑噩噩,金禾没在意过这些,杨本通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一碗苦汤药下了肚,她在龙珍怀里睡着。
扬州b她想象中更加的繁华漂亮,挑开帘子的一角看,外头灯火鼎盛、行人匆匆。
灯火照在脸上,把人照的更加温婉易碎,杨本通在这里置办了宅子养老,里头家仆nV使一应俱全,看宅子的人是他以前在戏班里结识的老武生。
金禾在这里一住两年,天天看他画脸谱、扮武生,戏台子搭起来,上头只剩他一人,金禾有时间就坐下面听,更多的时候她还是要去薛瘫子那里跟着学手艺。
薛瘫子给她治好了病,金禾又多见了两年春天,老人家X格古怪,对金禾也不算客气,听说她是有钱人家的姨娘,偶尔还骂她狐狸JiNg。
金禾Si过一次,又大病一场,不像以前那样息事宁人了,薛瘫子骂她她也不憋着,喊他老鳏夫:“别b我说更难听的。”
“你还能说什么?”
“我还能说你是个老不Si的瘸子。”
“你是谁领来的人!给我滚出去!别再让我看见你!”
说是这样说,第二天金禾虚心求教,他吹胡子瞪眼的,又倾囊相授。
话糙理不糙,金禾说的也没错,他这个b人能活到今天多亏他悬壶济世,祖上积德,不然十回八回也Si得了。
这一身的好手艺跟着一起埋泥里可惜,多教一个就多救一个,下辈子老天开眼,看在他这样宅心仁厚的份上不让他做瘫子。
就是金禾笨得要Si,只懂得一点皮毛也来他这里讨教,要先学走再学跑,这Si孩子简直过分,领着身边的丫头居然一步登天,什么都想学,什么都要会。
他天天骂她,她也天天骂他,一老一少互骂了两年、风雨无阻,一天也不落,金禾本来都快Si的人了,y是活过来了。
有时候杨本通在身边,急得去捂薛瘫子的嘴:“你不要命啦!我家二爷知道你这么欺负人,连夜骑马也要过来!”
“让他来!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我一把老骨头了我还怕他不成!”
“老天爷!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我这双腿就是嘴贱让人打折的!我怕什么?我怕过谁?”
金禾在旁边头也不抬的翻医书,说到林序她才忽然想起他:“他还不来找我吗?”
杨本通一下子住了嘴,嗓子里的话囫囵一圈,十分艰难的咽下去了。
还是赔笑,又找了个借口:“就是…王上又杀人了,咱们二爷实在走不开。”
薛瘫子听了一哼,杨本通捂他的嘴巴也没用,一把扯下去拉大了嗓门喊:“这么久都不来你还想不明白吗?”
一天两天有事儿,十天八天还有事儿?!
他就是不要你了!把你流放到这了!
还好意思觍着脸问!我要是nV人我可不像你这样!
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老天爷!下辈子让我当nV人,我非让大家都开开眼不成!
杨本通一激灵,和薛瘫子拉扯了好一会才又给他捂住,金禾在一旁若有所思,回去的时候耳旁清净,她才开口问:“二爷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小花旦装不懂,风声鹤唳。
突然就拔高了嗓门,金禾莫名其妙的看她一眼,十分平静的讲:“他怎么和你说的?”
“他…二爷他什么也没说啊…”
他磕磕巴巴的,嘴里好像是没有什么实话,金禾想了想,这一次换了一个方式问:“他不来找我,那他让不让我回去找他?”
杨本通一下子就想起走之前二爷说过的话了。
他跟着林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风大浪里走过来,他什么样子他都见过,唯独这副柔软的肝肠,新的像是没用过一样,叫人耳目一新。
他说若是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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