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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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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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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了,却换成另一种更冰冷的囚笼。他眼睁睁看着,年幼的弟弟被人从怀里扯走,声嘶力竭的哭喊在黑暗里回荡,像一场永不终结的审判。

    沈霖渊x口猛地一紧,喉咙滚烫,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抓住什麽,却只能抓到一片空气。

    他们哭喊着,尖叫着

    心底最深处的恐惧无声浮现,像一道Y影将他整个人笼罩。所有人都离他而去,只剩他独自徘徊在无边的黑暗里。明明该Si的应该是他,却偏偏活了下来,成为那个见证失落与崩塌的旁观者。

    无力感像荒芜的cHa0水一遍又一遍地拍击着他,让他窒息。那份失落、愧疚与恐惧,早已深深镌刻进灵魂,宛如灼烧过的烙印,无法抹去,也无法治癒。

    「不要……不要再留我一个人了。」他低声呢喃,手指紧抓床单,指节泛白。药物像冰冷的锁链,压制他的理智,却无法抑制心底的挣扎。心中那份对段烬的执念,像火焰般燃烧,越过理智、越过恐惧,直击每一根神经末梢。

    裴铭彦俯下身,手指划过沈霖渊的下颔,语气温柔却残酷

    「霖霖,就算全世界都抛下你了我依旧会在你身边。」

    沈霖渊全身僵y,四肢挣扎,呜咽声断断续续。他的视线模糊,x口的悸动像要炸裂,全身充满无力又压抑的愤怒。这份愤怒不是对段烬,而是对自己,对当年的无力,对再次被C控的现实。

    在这片压迫与恐惧中,沈霖渊的内心再次浮现年幼的影像:沈褚安的哭喊、烈焰吞噬平房、父母的消失。那份无力感、恐惧与绝望,成了他对段烬执念的根源,不允许再次失去。段烬不只是弟弟,更是他无法承受失去的延伸。

    火光和哭喊的恶梦再次在心底回荡,沈霖渊的手指紧握床单,颤抖不止,额头沁出冷汗,眼眶Sh润。他知道,无论裴铭彦如何C控,他对段烬的执念,将b任何药物、任何威胁都更深、更炽烈。

    这一夜,他再次在梦与现实的交界徘徊,火焰尚未熄灭,失落的弟弟仍在记忆深处哭喊,而段烬,成了唯一可以拯救他的理由。

    裴铭彦坐在床边,静静注视着沈霖渊在梦魇中挣扎。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泛白,肩背因反覆拉扯而颤抖,额头时不时撞ShAnG头,清脆的声响在静夜里格外刺耳。汗水濡Sh了他的发丝,也浸透了枕巾,像是连呼x1都被梦境折磨得支离破碎。

    裴铭彦俯下身,掌心覆在他颤抖的肩,指尖带着刻意的安抚。然後,他低下头,在那片因恶梦而滚烫的额角落下轻吻,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几乎催眠般的温柔

    「霖霖,只要你开口……我什麽都愿意做。」

    ——

    沈霖渊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概念。白昼与黑夜在他眼里不再有分别,他被困在一种黯淡的循环里,游走於梦境与现实之间,日子过得浑浑噩噩。

    裴铭彦时常出现,带着食物与药物,神情亲昵却冷静得令人窒息。?「今晚要我陪你吗?」他总会这样问,语气轻柔得像是抚慰。?而沈霖渊的回答几乎永远是拒绝。?拒绝後,裴铭彦便会替他注S那支药剂,让他不断沉入梦境的药。

    於是,他做了太多梦。?他梦见焦黑得不rEn形的沈褚安,张口质问着他;?梦见段烬泪声嘶哑的哭喊,撕裂他的心脏;?梦见宋楚晚眼底冰冷的背叛,梦见刘璟芜与严翼的背影逐渐远去……?他甚至梦见有人对他扣下扳机,子弹钻进身T时的剧痛b得他从梦里惊醒。

    那疼痛过於真切,以至於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醒来。?梦境与现实的界线在他眼中一点点模糊,他分不清眼前的人影是真是假,分不清这一刻的自己究竟是活着,还是依旧困在梦里。

    慢慢地,他变得神经质,每一次呼x1都带着戒备。

    裴铭彦的身影在视线里时而清晰,时而扭曲,彷佛玻璃下的倒影。那人的气息靠近时,有时带着熟悉的皂香,有时却像烧焦的皮肤散出的气味。沈霖渊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甚至怀疑自己眼前的人影会不会忽然化为火光,消失不见。

    「你累了,睡一会吧。」裴铭彦的声音低沉,带着近乎哄骗的温柔。

    沈霖渊却猛地捂住耳朵。他听到的不是这句话,而是他们自己质问、哭喊、咒骂、和冷言冷语……那些声音叠在一起,压得他呼x1困难。他分不清究竟是谁在说话,甚至怀疑这些声音是否来自自己的心脏。

    他挣扎着想撑起身T,却发现双腿像被铅灌满般沉重,指尖也在颤抖。他拼命告诉自己这是药效、这只是幻觉,可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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