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别闹,沈霖渊知道会不开心的。」
段烬低低一笑,像是听到什麽荒唐的笑话。
「哥不在这里。」他语气轻柔,眼底却寒光淬炼
「所以,不用担心他会看到我染血的样子。」
那片碎玻璃往下一压,血珠顺着玻璃边缘滚落,映得那双紫瞳愈发疯魔。
严翼心口一紧,几乎要冲上前去压制他,可他忍住了,一旦动手,就是彻底撕裂。
只能压抑,只能迂回,只能在护住手下与稳住段烬之间找一条刀尖缝隙般的活路。
「我会帮你找,」严翼终於吐出声音,低沉却坚决
「我们都会,就像我们帮沈霖渊找你一样。」
话音刚落,段烬停下了动作。那笑意仍在,却慢慢收敛,像是将利爪暂时藏起。
可严翼心里清楚,这不是退让,而是等待。他只是在给所有人一个幻觉:他能停手。
段烬真正的狠,在於他不需要怒吼、不需要撕裂,他可以笑着,把人一片片拆开。
而严翼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场笑着的行刑里,尽力守住那些还活着的人
「全都出去吧!」严翼对手下们说,他们如蒙大赦,跌跌撞撞逃出房间,只剩下他和段烬。
房门阖上的一瞬,沉默压了下来。严翼望着段烬,心底的矛盾翻涌。他要护着那些跟了自己多年的兄弟,却也清楚,如果真的惹急了段烬,怕是连自己都镇不住。
「段儿,你不是不懂。」严翼压着声音,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消息不是这麽快就能挖出来。裴铭彦把沈霖渊藏得Si紧,这不是我们b几个弟兄就能解决的事。」
段烬缓缓抬眼,笑容依旧
「所以,要等?」
「不是等,是查。」严翼迎上那双紫眼,x腔里的压抑像石头一样压着,他不是没见过疯狂,但段烬身上那种「只听哥哥的话」的病态依恋,让他b沈霖渊更难控制。沈霖渊冷,但冷得理智。段烬却像是在无声的笑里,随时能把刀cHa进谁的喉咙。
严翼深x1一口气,终於压低声音,像是用尽力气才吐出的话
「段儿,你若真想找到沈霖渊,就别在这里杀光自己人。」
段烬静了片刻,盯着他看,最後竟轻轻g唇,收回那种近乎暴烈的气息,然後又问出一个令人窒息的问题
「找楚哥都有问题了,你们要怎麽找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