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纤公主这个称呼太羞耻了,她上初中就不喜欢家里人这么叫她了。
她闷闷道,非要说反话,“其实敖辉也还行。”
许嘉泽对她这种滤镜开到满格的赞美,有时也会让她感到无力。
虽然那时候的她无法描述清楚这种感觉,直到长大她才明白,自己的难过是她发觉,许嘉泽认为她的千般好,或许只是因为她是他亲手救下来的生命。
“那你觉得好也好。”
许嘉泽不知道是看了多少周围青春期少年叛逆的例子,一律小心翼翼地顺着她说话,佯装开明自然。
也就是这么多的关心了。
一直以来,许嘉泽能给予她的就是关心,也只有关心,不掺杂一点暧昧情愫。
直到现在,依然如此。
她该明白的,但不甘心就像森林泥土的cHa0气,无时无刻,不冒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