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鱼贩被潘子拧着胳膊,惨叫一声。潘子看了看四周,“看着我g嘛?交东西上去,也要我动手吗?”
接着,所有人都动了,争先恐后拿着账本,递上来。
潘子咳嗽了一下,“今天,三爷没说走之前,谁也不准走。我眼睛看不清楚,平日里谁熟谁陌生,今天也没JiNg力分辨了。谁要敢早走,我就当场弄Si他。”
鱼贩听着,想骂什么,潘子立即又道:“别顶嘴,会Si的。”
这话竟然就从鱼贩的喉咙里咽了下去,当真就不敢走,也不敢说话了。看着解雨臣手上一叠账本,极其愤怒,但没有一点办法。在潘子的威慑下,所有人不敢动弹。这一幕显然震撼人心——对于潘子,我有了更深刻的了解。这是个做一不二,说出什么,就真敢做什么的人,没有一点威胁、恐吓成分,与大部分只会嘴上放狠话实际胆小如鼠的人截然不同。这是真正见过血的人,他的威慑力几乎是百分百的。这样的人,这样一条恶犬,能为三叔所用,三叔真是能称得上一代枭雄。
底下人面sE各一,一片混乱,账本交到吴邪手上,吴邪喝了口茶,hAnzHU一根烟。
我弯下腰,替他点烟。在他一瞬间的眼神中,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吴邪表演了一手三叔的神技:摔账本。
这一手起到了关键作用,代表三叔怒到极致的表现。气氛烘托的正好,现场白热化阶段,他这一摔简直摔得太JiNg彩了,所有人目瞪口呆,潘子也呆滞了几秒,如果不是我们深知这不是三叔本人,估计也要吓得瑟瑟发抖。
几个领头的面sE惨白,树倒猢狲散,没人再敢有任何意见。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处理了,解雨臣又是一番威b利诱,众人纷纷点头,过了会,便作鸟兽散,仓皇不安,都赶去了各自盘口。
这件事算是暂时摆平了。
我们下楼,我拉开车门,要扶吴邪进车,忽然见到人群中站着一人,是那个少妇。她目不转睛看着我们,眼睛里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怨。我对吴邪道:“她可能真把你当成三叔了,你怎么办?”
“不怎么办,走。”
“这么无情。”我笑道,“现在你可是三爷,和往日情人见个面,吃个饭,喝点小酒,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吴邪道:“话说的这么大度,我真要跟她吃吃饭喝喝酒,你不得追着我砍啊。”
我哼了一声。吴邪拧了下我的鼻子,笑道:“怎么那么酸呢?”
“那还不是因为你,你看见人家看你那眼神了吗?眼珠子都黏你身上了——前天有戴面具的nV人,今天有漂亮的少妇,你真是YAn福不浅啊。”
吴邪听着就觉得不对,我说完后,g脆笑起来。我问在开车的解雨臣,他笑什么。
解雨臣讲:“你醋味都飘到我这来了,把我酸的都要晕了。少说两句,男人不喜欢控制yu太强的姑娘。”
“我C,我控制yu强——”我趴在座椅靠背上瞪他,“我还不够心大?”
解雨臣用余光看我一眼。
“哎,你这丫头。”他似笑非笑,“逗你的都听不出来?”他从后视镜看了看吴邪,“该怎么说呢,你还是太单纯,什么都不明白。”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字面意思。”解雨臣道。
我一头雾水,解雨臣和吴邪对视一下,两人像打哑谜似的,都不说话了。过了会,解雨臣道:“有些时候,越Ai到极致,可能越会显得轻描淡写。绝大部分人也许什么都无法看出来,因为这种对感情的态度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但你并不能因此说,我感受不到,就是没有——有些时候,沉默代表着另一种极致。”他朝着一个路口拐弯,“这是二爷当年告诉我的。你仔细想想,见过这种人吗?”
我说:“没见过。”普通人不可能有格调这么高的情感表达。即使我们圈子里都不是普通人,但他们的感情,谁又看得清楚、说得明白呢?
吴邪笑道:“你说的这种人,不会是你自己吧?一般人没这么变态。”
解雨臣呵呵一笑,也不说话,眼神颇有深意。
“今天晚上很关键。”解雨臣随即说道,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我们刚才的成果,需要有一个变现,潘子必须出面,确定到底有几个盘口是在我们这一边然后,也就是今晚下半夜,王八邱和老六必须除掉。”
我心中一惊:“什么意思?”
?“事不过夜,这是三爷的规矩,王八邱也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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