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因包紮伤口,疼痛的触觉已经没有刚刚强烈,尝试爬向不远处的树,用手缓缓撑起沉重的身躯,小时候的早央也跑来慢慢扶住。
晃动的身躯终於得到平衡,但也只能一跛一跛的,她在一旁牵住我的手,即便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帮助,但却在内心得到更强大的扶持。
我们一路的走回到原本摔下来的山上,远方正传来以前的我在呼喊早央的声音,她朝声音方向看去,我则轻轻拍了拍她,她像收到指令一样抬头看我。
「我要去草丛洞x,但不能够被他发现,所以需要你帮我引开他。你能做到吗?」
「我可以。」她点头再次强调她做得到。
「拜托你了。」
她缓缓的从一旁的树丛走去,远方的我似乎看到她的身影,正边骂边跑向她,她好像在他耳边说了什麽,使他们往另一个方向前进。
一发现他们离草丛洞x的方向越远,我则用尽最快的速度,一跛一跛的走到那个方向。
站在草丛洞x前,看着他的大小,发觉我即便趴着也不一定能够钻进。正当在思考该如何是好时,一滴雨正从树叶低落到我的头顶,接着两滴、三滴,开始要变成绵绵细雨了。
糟糕,要是我再不想到办法,到时候他们回来就糟了。
不管了!
我用侧身跌落在地,用爬的方式强y的塞进草丛洞x,在经过PGU时,原本以为卡在那头,结果向前爬的洞x居然越张越大,到最後我终於发现一道光在眼前。
爬出去的一刻,眼前正矗立着当时看见的nV神像。就像发动什麽机关,nV神像开始变成,并已飘着的型态走向我。
我双手撑地,咬牙切齿的站起身开口道:「时间nV神,这次的我不要什麽长针或短针怀表,我只希望可以将整T的时空轮回给更改,让早央不再难受。」
「但你要知道後果是什麽哦。」她警惕的语气,要我慎重的考虑。
「如果躺在病床,可以拯救秀辉和早央的话,就算躺上一辈子,我也甘愿。」我没有一丝犹豫的决定。
身後的草丛洞x发出两人嬉闹的声音,他们已经在躲雨,只要转头就会发现洞口。
我哭哭哀求的说道:「拜托,时间nV神。」
她轻叹一口气,身後的草丛洞x开始长出草,瞬间将洞口给补了起来,她的手上变化出两个怀表,一个长针一个短针。
周遭开始散发出h光,连自身的R0UT也逐渐变成一颗颗白sE与hsE的圆点,既然没有控制时间的自己,那我的存在本该就会消失。
我笑笑的看向时间nV神,这一切的经历终於要画下一个句点,我也即将跟熟悉的时间说声再见。将最後的好奇对时间nV神说:「虽然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但有个黑帽衣男一直出现在穿越的时空之中,我想在离别前,知道他的身份是谁。时间nV神你知道吗?」
「他一开始就跟你说过名字,只是你没有T会到,回想认识他的第一天,你就会知道了吧。」时间nV神简单扼要的说明。
可能是命运吧。一种命中注定的缘分也说不定。
脑中闪过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难道说,他一直以来的身份是—「命运」?
看到事情的结果,不管过程有多悲惨和快乐,只为了服从命运的安排,绞尽脑汁将整个时间和空间建立在确切的事实上,这就是命运该做到的事情。他一直注视我们俩的时间,将我们的分离,认为是最後的结局,假设我现在再度创造出新的结果,他究竟会有多惊讶呢?
命运的时钟定律,在这一刻终於要破碎,也终於要完整了。
视野中的白h泡沫越来越多,将眼前的视野全数盖住,接下来的我会去到哪里呢?
不管去哪里,我一定会承接自己选择的後果,给命运一个不一样的崭新道路!
身处在一片漆黑的空间,正是人生失去躯壳的时候,感觉自己飘在空中,没有任何物T捆绑住,没有感受到任何奇怪的不适,彷佛只剩意志还活着。下一秒的我不知道会去到哪里,本身又会在哪里出现,又或者会从此眼消云散呢?
周遭开始传来滴答滴答的声响,就像时间环绕在周围一般。渐渐的,一小点h瓜出现在眼前,接着是两点,三点,四点,每个亮点正缓缓的组合成怀表的一部分。
随亮点持续倍数增加,旁边的事物也开始明亮,我注意到的怀表原来不是小小一个,而是b人T再大个五十倍到六十倍,巨无霸的怀表在各个地方,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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