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安又找上了我,我彷佛透过了每天至少花上半小时画的JiNg致妆容,直直看到了隐藏在那之下的丑陋疤痕。
紧接着就在我低头的瞬间,我看见了放在牙刷旁边的刮胡刀,那锋利的刀刃和那天促使我分裂的那把银sE剪刀是如此相像。
我无法克制的拿起了它,颤抖着。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就只是将它握在手心,直到它划破我的皮肤带来了一瞬的痛感。
砰。
门被打开了。
那是一个清冷的男子,柔顺的黑发遮住了他的半边眼睛,他瞠着眼楮,似乎对於我的存在感到讶异,然後,他的眼瞪的更大了,因为他看见了我渗血的掌心。
啊。我在心中暗暗叫道。
就在我又即将因为不知所措而发抖时,她出现了。
她发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发语词之後,把刮胡刀咻的扔到了一旁。
在男子错愕的目光之下,她大笑起来,前仰后合的就像一个疯子。
直到其他同学跑来查看,我才不经意的打开水龙头,将手上的血迹洗去。
而我以为,这会是我和他的唯一一次,闹剧般的见面。
但几天过後,我却在马戏团里看见了他。
他一如我们第一次相遇时,清澈如玉。
*****
秦擽的弟弟应该是有好好的跟他解释了我的情况,否则我也不会收到这样一通讯息。
那则讯息里头,秦擽开头先简短的为他的冒昧打扰道了歉,并表示我的联络方式是从他弟弟那里拿到的,他说他现在是大学生,修的是临床心理学,虽然有点唐突,但他问我能不能提供一些关於双重人格的资讯给他。
没有过多犹豫我便答应了。於是,我们除了在马戏团之外,偶尔也会在外头碰面。
起初在马戏团的後台里,秦擽会和我还有邢穆待在一块儿,他通常不说话,只是会观察着我和邢穆对话时的反应,几次之後,他乾脆就只坐在一旁了。
我能感觉到邢穆的些微局促和排斥,尤其如果与他们待在一起的并不是我,而是秦擽饶富兴趣,以及邢穆恳切期盼的那个她,那麽邢穆就会越显焦躁,即便他已经努力掩饰。
*****
「他很喜欢你,近乎於执念的那种喜欢。」某次我们相约在他家时,秦擽说道。
「邢穆吗?」我问道。
「除了他还有别人吗?」他反问。
我的装傻被他识破,只好轻轻笑着,不说话。她不出现的时候,我还是不太能够流畅对话。
须臾後,秦擽冷不防吻了过来。
老实说,我虽不是毫无察觉我们之间的暧昧,但依旧感到惊讶。
超出我能掌控的范围,结果就是,她出现了。
我推开了秦擽,脸上带着玩味。我转而站起身子,双手撑在了他的两侧俯视着他。
「你亲的是谁?」我问道。
一时之间,秦擽没有回答,他似乎很认真在思忖答案,片刻之後,他才出声。
「不知道。」他给出了这麽一个回答。
「不知道?」我挑眉。
「对,我不知道。」
语毕,我们相望,最後我轻声一笑,又和他顺理成章的吻到了一块儿。
他将我打横抱起放到了弥漫他气息的柔软床铺之中。
我们缠绵着,毫无节制的,直到我们双双感受到了来自团长的牵引。
他匐在我身上,脸埋在我的肩膀之中,良久後,他才撑起上身替我把散乱的发丝挽到耳後,让我先去浴室整理一下凌乱的身子。
我游刃有余的笑容在进到浴室之後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的无措转眼间无所遁形。
我背靠着门蹲坐在地,脑海里是方才的一切,以及从认识秦擽到现在的所有。
我……到底做了什麽啊?
我走到了镜子前,刮胡刀已经被收到看不见的地方了。
看着身上的种种红痕,我感觉脑袋昏沉沉的,随着情事结束而袭来的空虚不安让我红了眼眶。
我无时无刻都在害怕,随时都在分裂及藏匿,我胡乱的抹着脸,把那面具一般的假象给抹去,露出底下丑陋的疤痕。
也许是我迟迟没有动静,以及我初次来到这里时的脱序行为,秦擽突然打开了厕所的门。
他看见了那几乎占据我半张脸的疤痕。
我不敢转头,只能就这麽透过镜子与他相望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