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是常人能够触怒的?此刻竟是无人能打破沉默...
只道好险顾玉菡刚刚的大喝响彻天际,房里的人听见动静便迎了出来,令凌云煜想不到的是...来人应是李满,此刻脸上掩起了一层白布,明知来人是凌云煜,竟只将门微敞。
凌云煜心中不明所以,面上仍镇静问道:里头情况如何?聿氏夫妇如何?
凌云煜明面上是为了剿匪,故朝中对他唏嘘一片,觉得他不再被皇上器重,不然堂堂镇国大将军怎会去做这等小事?但实际上,他是奉命彻查为何朝中赈灾支出之多,当地的灾民却不减反增之事。至於那群墙头草,凌云煜根本不在乎...
偶然抓到这些落草为寇的难民时,他便知道这是一处破口,一回来便审了这群人,说的实情都与小妮说的相差无几。既然他们说的是实情,自己倒也猜得到七八分原因...只怕那钱已入了谁的私囊当中,便也无须为难这群可怜人,尤其是那对揽尽一切罪责的聿氏夫妇。
李满叹道:将军留步,里头情况不甚乐观...您确定要救吗?
说白了,这群人虽是b不得已的可怜人,但说到底,终究是戴罪之身,救与不救全在这将军的一念间...毕竟不救是情理之中,要真救下去,救不救的活是一回事,那真金白银却是花花往外流...
凌云煜眉头深锁,想来他早已意会这话的言外之意,沉默了许久,这才叹道:也罢,救吧,回朝时再跟皇上禀告。
唉...李满何尝不知道,国库连年亏损,要向里伸手拿钱谈何容易?只怕最後仍是从将军府拿钱吧...只是这些话大家心里清楚,却难以言说...
李满轻点了头,对着凌云煜说道:这应是某种疫病,里头需要再一个人手。
说罢,眼神直直看向顾玉菡,看得顾玉菡心头凉凉,言外之意彰显的淋漓尽致,想装傻都难...
凌云煜撇了顾玉菡一眼,话语中满是不屑,皱眉问道:他!?还是我喊李新过来?
李满摇了摇了头,无奈叹道:进了这房後,若是疫病不除,便无法迈出这门,还需留一人在外看诊。
一阵沉默,众人的视线都聚焦在顾玉菡身上,除了李满,其他人的目光都充斥着怀疑与不信任...
作为暴风眼中心的顾玉菡内心悲愤交加!喂喂喂!又不是我自告奋勇,是人家点名指定,这叫好评回购,我在医术上也是有点天分的!但是...我并不想被传染啊!小nV子还是很宝贵这条小命的...但看着凌云煜的眼神,Y恻恻的,保不准在想什麽Y招...
顾玉菡无奈...无论进不进去,落在凌云煜的手中怕是也讨不到好果子吃,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只是他并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静静的等待凌云煜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