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习惯,写完一段会返回开头再读一遍,感受一下。
这一段读下来后,我突然觉得似乎还缺了点什么。
于是我打开微博,给米娜发私信。
“hello,米老师你在不在?有件事想请教你。”
“我想问一下,你和希哥DO的时候,有没有言语上的交流啊?”
“好吧,我坦白我就是想知道你们一边DO一边会不会说些什么瑟瑟的话?”
我配了个求知若渴的表情,迫切想得到米娜的回复。
其实我在刚才的回读过程中发现自己写的有点g,究其原因是两人只在动作,没有言语交流。
如果只是动作,那这个视角很容易就只是上帝视角,没办法更深层次的了解男nV主此时此刻的心情与感受。
只有加上对白,才能切换到男nV主的视角,这样才能更带劲。
我的消息发过去后迟迟没有得到米娜的回复,看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十点半了。
所以是还没有起床?
可是一直到中午,我的微博还是毫无动静。
吃过午饭,我上po看了几篇正在连载的b较火的文,看那些文里的H部分描写,更确定自己写的无趣了。
我的心情一下子Down了下来,人蔫蔫的,又陷入了自我否定的状态里。
靠,真taMadE难看。
我边看自己写的边大声骂道。
这时,手机上突然弹出通知。
我拿起手机,微博APP图标右上角冒了红sE显示出来。
我以为是米娜,快速点开看,原来是那名铁粉读者。
“白马,在吗?告诉你我和我领导撕破脸了。”
我打了个“?”过去。
那头很快回我:“我不想换岗,去找那狗男人质问为什么要换我,我哪里做得不好。我这季度的KPI早就超了,上季度的也超,凭什么换我走。”
“凭什么啊?”我就着她的话问。
其实我也挺想知道单位里要换走一个人,领导会有怎样的奇葩说辞,这些对我的写作会有帮助。
那头说:“就欺负我b较年轻、老实好骗呗。跟我说换岗其实没什么影响,反而对我是一种锻炼。去taMadE,既然那么好的事为什么不给那nV的。不就是因为想和那nV的近水楼台同进同出吗?”
我有些无语,只能发了个笑哭的表情。
“真够恶心的,完全不知道避讳,就恨没黏在一起了。”她气呼呼说道,“我们组都是老油条,他一个都动不了就想着动我了。靠!”
“那怎么办?”我问。
“能怎么办,反正能进我们单位的都是关系户。谁怕谁!我和我妈说了,我妈找了人准备和大领导去反映。”
“那如果大领导也管不了呢?”
官大一级虽然能压Si人,但在公司和单位里有时候有明确的职权划分,没人会愿意为了点小事去落人口舌,更何况听这读者说这属于同薪资换岗,没有实际的利益损失。
“那也不能让他们俩得逞!必须得在大领导那里吹个风,暗示一下这是乱Ga0男nV关系,万一人家老婆闹到单位,再在网上一公布,单位的形象也会受损。”
“呃……”
我给她发去一个牛头外加一杯啤酒的表情。
那边还在抓狂,连着发了好几个“啊”,最后说:“真是烦Si了,要偷情下班后不行吗?就一定得上班也粘着?”
“没准可以一起外出,而且一个组,整事都方便许多,问怎么还没回家,直接和家里说在开会,其实开的是什么会大家心照不宣。”
我突然想到前几天看了本出轨文,说的就是男nV主暗度陈仓,趁着出差,在异地的酒店里g了好几回。
那男的一开始也是隐忍,非常的克制。后面被那nV的g到破防,一边骂nV人SaO一边狠狠的C,那种自己和自己赌气、内心纠结、又爆发X释放的部分描写得十分到位。
靠!!!反观我自己,我taMadE写得就是一坨屎。
那名读者还在线,我说完她大呼有道理,但是嘴上还是咬定自己不会轻易放过他们。我却沉浸在自己写不出满意的文字的那种失落中。
“白马,你在g嘛呢?”她突然问道。
“我正在想自己为什么那么烂。”我回答。
“怎么了?”
“我觉得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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