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程遥一起的总共四个人,三男一nV,穿着都挺闲适的,看着不像商务局,到挺像朋友之间的聚会。
他们进来时我和青年才俊已经用完晚餐了,青年才俊刚叫来服务员结账,账单还没送过来,我们俩就继续谈论之前的话题。
不得不说我阿姨终于靠谱一次,这一次给我介绍的这一位目前看来人很不错,又随和又健谈,观点不是特别尖锐,但是每一个都能戳到我,和我很有共鸣。
而且他人看上去也很舒服,头发修剪的g脆利落,着装也简洁大方,就是那种不奢华,但是细节又能让你觉出他是一个很懂得享受且很讲究生活品质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也是Ga0建筑的,本硕都在UCL就读,在国外的事务所工作时曾经带领团队得过金块奖,对我这种从小喜欢建筑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天花板级别的膜拜对象了。
不过他本人挺低调,我夸他的时候他完全没有那种优越感,反而只露出个淡然的笑容。
陆程遥见到我们的时候,我们正在聊一些节能减排的建筑方案,我整个人状态都很兴奋,笑容尤其灿烂。
我估计就是我笑得太开怀了所以这家伙有点不爽,对我的眼神也极为冰冷,人也没过来和我打招呼,就像陌生人一样。
其实我内心还在不爽他这种态度呢,他凭什么就可以不爽我。
想到这里就越觉得这个人不值得。
不值得我为他心情跌宕,也不值得我浪费时间去猜测他的心思。
服务生很快拿来了账单,我本想这顿由我请的,奈何青年才俊怎么都不肯,y说第一次约会不能让nV士出血。虽然这一点有点大男子主义,但也不失是个b较绅士的举动,而我更不是喜欢平白占人便宜的人,于是提议续摊,我来买单,找个地方一起喝一杯。
西餐馆的隔壁就有间环境雅静的loungebar,平时我老板喜欢带些高端客户过来,我提议不如就这家,省的花时间再找其他地方,并且很难得的要了瓶红酒。
这晚一直聊到十点,青年才俊找了代驾送我回家,我在小区门口和他道别,他一直目送我进了小区才让代驾发动油门。
我喝了酒,走路有点飘,但心情很不错,因为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聊专业聊得那么开心了。
但这份好心情在我一踏入楼道门后就烟消云散,陆程遥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走了出来,直接堵在我跟前。
我脚步不稳,差点撞进他怀里,这方便了他收拾我,出手就拽住我胳膊,把我往外拖。
我手里挣扎,嘴上自然不依不饶的骂:“你有病啊,放开我。”
他理都没有理会我的抗议,拽着我的手b之前更紧,底下脚步也更快了。
本身我和陆程遥的身高就差了一截,更何况我喝了酒,人都是虚的,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压根没力气和他抵抗。
他拖着我走了很远,一直出了小区才略微放慢了些脚步。
期间我也没闲着,知道这个时间已经快深夜了,再大声叫嚷有点缺德,便使力用手指拧他胳膊上的r0U。
他龇了龇牙,眉头明显皱在一起,但是脸还虎着,表情极其冰冷。
一直到他的车前,他才松手,一把把我甩在车门上。
他今天换了台SUV,深更半夜的我也看不出是什么牌子,只知道车身很大,底盘很高,我整个人靠在车门还够不到车顶,而他整个人向我倾下来,双手撑在我的脸侧。
我被他整个圈了起来,压迫感直击全身,人就摊在车门上。
但我不是面团,可以任人搓圆r0u扁,于是哪怕气势上根本不在一条水平线,我还是瞪着他怒骂道:“陆程遥,你是不是真有病,大半夜的你到底要g嘛!发什么神经。”
这地方已经是小区外了,我也不怕有邻居投诉我扰民,反正就是恶狠狠的对他吼。
他整个人还是那么圈着我,纹丝不动,眼神却漆黑深邃,像似要看透我似的。
我也懒得理会他为什么要这么看我,用手去推他,让他离我远一点。
他终于在我几次推搡后开口,说:“马筱茜,你也知道这是大半夜啊,你不是这几天忙着看项目书吗,怎么还有时间约人吃饭喝酒?”
我其实在电话里和他说过晚上约了人,但没想到他还知道我饭后去续摊了,语气厌恶的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去喝酒了?你跟踪我?”
我心想这人有病吧。
他却压低上身,再一次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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