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愿意请记着我
要是你甘心忘了我
在悠久的昏暮中迷惘
yAn光不升起也不消翳
我也许也许我还记得你
我也许把你忘记
我再见不到地面的青荫
觉不到雨露的甜蜜
我再听不到夜莺的歌喉
在黑夜里倾吐悲啼
在悠久的昏暮中迷惘
yAn光不升起也不消翳
我也许也许我还记得你
我也许把你忘记」
罗大佑没有选择歌词中最直白的字眼,而是选择了b较含蓄、也较优美的部分,内容很自然地契合到原作中,但是与原作的质朴文字形成对b,营造出两种悲感,一个质朴的悲,一个华丽的悲。如果从旋律的角度,相关40多年的两段旋律的结合达到了天衣无缝、浑然一T的效果。h自的旋律一直b较低沉平静、词喜曲悲,而罗大佑的这一段b较高亢激越、词悲曲喜,两者相得益彰,不过细细品味,还是h自曲高一筹、悲痛一分,h自那种强压内心的质朴之悲,其悲的程度,还是罗大佑那种喊叫出来的华丽之悲,所不能b拟的。罗大佑没有喧宾夺主,起到了很好的衬托作用。甚至我认为,罗大佑为歌曲添加了主歌,将h自部分推进到副歌的位置。下面仔细分析歌曲的旋律。
去年我回来——仅仅五个字,太短,如果旋律也同样短,缺乏变化,那麽这个旋律很容易就变成平常说话的调子,如果旋律长,作曲家有更大的空间,但是,5个字必定在某些字上要用长音,通常在结尾处用长音,但是第一句的结尾就来长音,非常奇怪。h自的处理是在「我」上长音,且有高低的不断变化。台湾音乐人h韵玲和林俊逸在一个唱歌节目中讲到,他们在学生时代,无论小学、国中、高中,去考合唱团或者参加唱歌b赛,《西风的话》常常都是其中的指定曲目。林俊逸讲到,这首歌看似简单,旋律很有特sE,唱好不容易,开口第一句就b较难,尤其在「我」这个字上,停留时间很长,不断地音层跳高,不是慢慢拔高,而是婉转中跳高。我当初觉得「怪」也在於此,刚开口,就陷在第三个字上,现代流行歌曲不会这样。所以,一开口就知道不是现在时代的音乐,要麽是先锋,要麽是古董。
你们刚穿新绵袍——七个字,旋律可以b较从容展开,这一句b较正常,结尾的「袍」有一点拖音,感觉有了一点抒情,不过不是很出彩,与平常说话的语调差别不大。
今年我来看你们——又是七个字,旋律b上一句优美,更悠长,每个字都放慢,更加抒情,深情述说的开始。
你们变胖又变高——又是七个字,新旋律,但感觉是上一句的延续,一样优美,一样悠长,一样字字慢慢吐出,在最後的「高」字上,加长了拖音,感觉到情感的累积。
你们可曾记得——六个字,实则五个字,实际处理中「曾」字几乎吞掉,而「可」做了很长的拖音,但与第一句的「我」处理不太一样,声音直线拔高,情感也拔高,然後轻轻吐出「记得」,稍微平复情绪,为下一句做准备。与第一句同样五个字,但用了新旋律。h自句句都没有重复旋律,这也是为什麽短短一首歌,感觉容量特别大的原因。
池里荷花变莲蓬——七个字,又是新旋律,但是风格继续,优美、悠长,尾音延长,有沈浸於深情回忆中的不舍感觉。
花少不愁没有颜sE——八个字,这一句相对b较平淡,在「颜」字上有个明显的拔高和延长,「sE」字收音迅速,为结尾句的深情抒发做准备。
我把树叶都染红——七个字,新旋律,非常抒情,最後四个字,字字优美动听,先形成一个小ga0cHa0,「叶」,然後形成大ga0cHa0「红」,一句当作两句唱,抒情空间更加从容,尾音余味十足,完全沈浸其中。
虽然每句旋律都不一样,但也能发现其中的相似规律,大T而言,这八句,前面4句和後面4句的旋律有相似处,b如第3句「今年我来看你们」和第7句「花少不愁没有颜sE」重音都放在倒数第二个字上。这样,避免句句都是全新,听众会觉得句句都有「怪」味。每句旋律既有新鲜度,又有一定的相似,仍然利用了旋律的重复X来获得旋律的美感。
最後,我想说,罗大佑,尤其现在的罗大佑,六十多岁,他演唱自己的歌,《童年》、《光Y的故事》等等,都很一般,但是,这首《西风的话》却是第一人,我每听必有落泪的感觉,我觉得他是h自的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