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起便背负着天命,享尽荣耀。他是天界太微之境最小的皇子,却拥有天人最顶级的血脉与天赋。战力无双,智慧过人,自幼便被誉为“明日之星”,被万众仰望,是无数天人心中难以企及的高峰。
他自认无所不能,也从未掩饰自己的骄傲。
——
隔日,姬潇在天律殿前训斥数位太微之境将军,语气冰冷,目光如剑:“堂堂太微之境将军,连一处小小鬼域余孽都剿平不了,非得请一个天启阁的高级行者出手?你们是来守护太微之境的,还是来丢本皇子的脸?”
他话音未落,将军们低头跪地,冷汗直流,不敢辩驳。
「愚蠢。天真。无能。」姬潇咬字清晰,如利刃划过空寂神殿。
他望向虚空,眼神犹如俯视尘埃,“若连这些小事都做不好,那你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麽?”
天律殿无一人敢抬头,将军们脸sE苍白,却只能跪伏谢罪。
在天界,能源与资源几乎无限,百姓生活成本极低,工作并非为了生计,而是出於兴趣与志工。天界自古便认同一个真理,唯有摆脱生存的枷锁,百姓方能真正投入使命与梦想,而这正是推动文明加速跃升的根本动力。
天界的政治结构也极为独特,五大T系并存:君主、权威、平衡、贤能与无政府。各国并无高下之分,人民可根据自身对国家领导方式的认同与喜好,自由选择居住之地,迁徙无碍,因此矛盾极少,形成了独特的政治生态。
在此制度下,天界仍实行统一的双重货币:其一为天币,可凭兴趣劳动获取,足以维持日常之外的万般需求;其二为贡献货币,只要一年无犯罪记录便可领取基础额度,而对天界发展与和平有卓越贡献者,更能获取丰厚赏赐。
最快累积贡献的方式,便是加入天启阁或成为天界军士,斩杀外界之敌换取功绩。此货币能兑换神兽坐骑、神道净土的豪宅与土地,但一旦身Si,拥有权尽数归还天界。
因此,将军们的真正压力,从不在於薪俸,而在於能否守住军位。一旦失职,失去的不仅是颜面,更是累积贡献币、触及天界顶级资源的资格。
姬潇转身离开时,白衣翻飞,似神剑出鞘,锋芒b人。他从不掩饰自己的锋锐,因为他本来就高居云端,自视为命运之子,不容半点瑕疵与软弱。
那位号称「天外笔君」的高级行者石涌,静静立於殿门之外,一袭蓝袍,手执墨玉竹简,背负银白羽纹长笔,神情平静如水。
「行者?不过是替废弃物收拾残局的杂役。」
姬潇走过他身侧时,脚步未停,眉眼间却掠过一抹冷漠的不屑。他连正眼都未赐给对方,只是轻蔑一声,似笑非笑,彷佛在嘲讽一个妄图逆天的凡人。
他心中清楚,这种出身卑微、借些偶然功勳爬上高位的“行者”,再如何被天启阁吹捧,也终究只是蝼蚁。
石涌目光微转,竹简在指间轻轻一合,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锋锐:“殿下,您可曾真正上过《心律》?”
姬潇脚步一顿,心头骤然掠过一抹童年旧影。那是他初入学殿的第一日。那时,第一堂《心律》课上,御师曾在殿前谛谛告诫:
「念头,分为三类:有价值的,无意义的,与有害的。人自身便具备分辨的能力。故一言一行,必先三思——否则便是为念头所奴。”
那句话,曾经随风刻进他稚nEnG的心。但如今想起,却彷佛被尘世的傲念与锋芒覆盖。
他眸光一冷,重新收束锋锐,缓缓转头,薄唇g起一抹挑衅的笑意:
「心律?哼,不过是凡者安身立命的束缚罢了。本皇子,天命所归,无需三思。」
话落,衣袂翻飞,他不再停留,径自大步离去,可就在他身旁掠过的一刹那,石涌唇边忽然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难明的笑意——那笑,如藏锋三千的墨刃,不出鞘,不见血,却能搅动风云。
姬潇敏锐地察觉到了,却并未回头。他不屑追问,不屑低头,更不屑去看懂一名「凡者」的微笑。
但那一刻,皇族命运悄然翻动的一页,已被谁用看似无意的一笔,轻轻写下。
——
神殿穹顶之上,漂浮着一群奇异的存在-灵辉。
它们在天界之间自由游荡,散发出温柔而玄奥的白sE光芒,不受任何神只拘束,不受天地法则限制,也无人能C控。它们既非神灵,也非凡俗生命,而是一种超越生Si、超脱轮回的能量意识T,静静地注视着这世间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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