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杜莫忘裹紧大衣站在屋檐下,缩起脖子,手指从宽大的袖口里伸出来,捏住手机打发时间。
她不知道晚宴要举办多久,现在临近九点,多半是酒酣耳热时,短时间不会结束。
她不可能催促杜遂安离宴,年轻人玩的那栋别墅不欢迎她,她没地方待,想找去停车场,到车上避避雪,结果在深宅大院里迷了路。
肚子咕噜噜叫起来,她越发觉得冷,骨子里透出一点寒意,她摇晃身子时不时跺脚,努力让身T热起来。
“我找你好久。”
变声期独具特sE的粗嘎男声在不远处响起,杜莫忘侧头看去。
夜sE朦胧,走廊屋檐下垂照的灯昏h而迷蒙,在高大男孩的白西装上罩了层米hsE的纱,洁白的布料溢出牛N般细腻柔软的sE泽,衬得他原本清纯帅气的面庞愈发惹人喜Ai。
他的表情却没有那样轻快,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在她面前站立,饱满光滑的额前落下几缕不羁的碎发,增添几分成熟的魅力。
唐宴的眼睛圆而大,睫毛短而浓,眸子总Sh润着,黑亮得吓人,如同动物幼仔,总能让nVX油然而生母X的怜Ai。
但从没有人知道他定定地俯视盯住一个人的时候,这双明亮的杏仁眼,却格外诡异。
他宽阔的肩膀遮住头顶的灯光,浓厚的Y影将面前的杜莫忘笼罩,几乎是压迫X的气息在暗处滋生弥漫。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她忽然意识到,唐宴b她高出整整一个脑袋,她的鼻尖甚至只到他的x脯。
站在面前的,是个年轻力壮的男人,长手长脚,浑身肌r0U发达,正是血气方刚,浑身蓄满无穷JiNg力,无处发泄的危险角sE。
他不对她动过手,不代表他对她再也没有威胁。
杜莫忘高度警惕,手SiSi攥住手机,汗毛倒竖,瞪大眼睛对上他的眼神,只要他有攻击X的举动,立马就要把手机朝他脑门上招呼。
就在她神经高度紧张快要绷断的时候,唐宴忽然蹲下身子,掀起她的长裙。
杜莫忘差点叫出来,使劲捂住自己的裙摆,和唐宴角力。
“你发什么疯!g什么!”
唐宴面无表情,大手握住她的小腿,滚烫的手心几乎要把她皮肤烧穿,另一只手撕扯她手里的布料,加绒的绸缎在他手里和纸张没什么区别,几下就裂开了口子。
这裙子专门设计,和杜遂安今天的西装是同系列。杜莫忘心疼得不得了,用空出来的那条腿踹他,唐宴挨了好几脚,不动如山,跟块石头一样竖在原地。
不过几秒,唐宴就把裙子从杜莫忘手里夺了出来,他手探进裙底,贴着小腿肚子一路朝上,眼见要m0到她的腿心,杜莫忘急忙夹住两腿,把唐宴的手牢牢夹在大腿间。
唐宴的手在她夹紧的绵软腿r0U里动了几下,缓缓地掀起眼帘,自下往上地凝视她,稚气未脱的帅脸陷在nV人凌乱的长裙里,眉眼深邃,高挺的眉弓下Y霾重重。
他此时像是个抓到老婆出轨的绿帽男,Y冷而又偏执地把她攥在手中,坚冰之下涌动着强烈的怒火岩浆。
“腿分开。”唐宴冷y道,火热的鼻息隔着裙子布料喷洒在她sIChu,“不然我会让它们在我腰上夹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