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会怎么对我这个眼中钉?
“我会拼尽全力保护你的。“
保护?他想要保护的是什么?对于“保护“这个词的执念,恐怕已经深深地在他心里生根发芽。她能感觉到,他像是在寻求一个安慰,一个来自于和她境遇相似,但又不同的人的安慰。
林昭通过后视镜看向他专注开车的面孔,他看上去心无旁骛。就像笃定事情会按他的计划进行下去。事实上,他连实现保护他的母亲的愿望,都是通过保护她来实现的。
那个想要保护母亲的少年,怎么就成了父亲的样子?
老宅内,文夫人正在给顾一国按摩。
顾仁成上前,像往常一样汇报工作。顾一国听完,不发一言,忽地将手上的报纸重重掼到桌子上,连带摆设们也不安地颤抖着。
“我的高尔夫球友和我说,建和集团有个像黑社会头领一样的总裁,先前是抓着别人的领子向前冲,现在就敢光明正大地绑人——确实是黑社会头领。我顾一国一辈子都是这么活的——但是,下次做事g净些!“顾一国的语气更加不善,”啊,还有,那天你在高yAn可是引来了警察。当然你知道如果他们来了,我们集团,尤其是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顾仁成低头站在那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顾一国训完话后,朝顾仁成挥手。
看着内宅的门开了又关上,顾一国面上显露轻蔑的脸sE,“这种没用的东西,要不是你还有些用处……哼!“
顾仁成的手搁在方向盘上,心神不定。在废旧工厂里周尹应该没有机会报警,剩下的可能,答案已经呼之yu出。
汽车一个急转刹车停在路边。顾仁成眼神定定,唇边缓缓成苦笑的形状,良久盯着戒指,一行清泪倏然没入眼角。
林昭倚在窗边,望着窗外上下纷飞的白鸟,对急速驶来的白sE轿车视而不见。
她听见他的脚步踩在楼梯上发出的沉重的闷响,接着是门被大力地推开,她从玻璃的镜像中看见他站在门口,x膛剧烈地起伏。
她微微侧头,然后又看向窗外。
他走得并不快,一间房的距离他用了好像一个世纪的时间。然后像之前每一次回家之后一样从背后抱起她,手置于她的腰际,以最亲密的姿势寻求安慰。
他什么也没有说。久到她能感觉到时间正一滴滴沉积为沥青,他压抑的情绪最终被一个落在她发间的吻出卖了。
他不自觉地将手臂收紧了些,仿佛这样就可以留住她。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下去,对吧?“
林昭没有作声。
他的心已经病的不轻了。想要的就要紧紧攥住,对吧?她能看见,她的生命正像流沙一般,从他指间流走。而且他越攥紧,她离开得就越快。
“会长,我们要尽快划清界限了。“会长办公室,高理事向顾一国汇报。”根据可靠的线报,检察院已经顺藤m0瓜,查到了另外几家企业的头上。虽然按照往常的例子,不过也就是交税道歉的事情,但是总归还是要公关一下……“
“他们查到哪里了?“顾一国眼睛眯起,声音也不似先前那般从容.
“这……目前还不知道。“高理事冷汗直流,连回话都有些打颤。
“连这些都不知道?一群饭桶!“顾一国忽然暴走,桌上文件全被扫落在地。
“去,马上去查他的家人在哪,给我好好看住!如果再给我Ga0砸……“顾一国淬了毒似的眼睛上下打量高理事,”你,知道下场是什么。“
顾一国挥手,高理事喏喏声退。
高理事走后,会长办公室彻底的没了一丝人的温度。
顾一国端坐在拉上窗帘,一片黑暗的会长办公室。
“世界是战场,不想Si就要先把对手除掉。“
“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哪怕这个人是你的朋友,兄弟也不例外。”
顾一国如老僧入定,在暗处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大约一支烟的时间后,他再次睁眼,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样,眼里再无犹豫。
林昭枯坐在床边,窗外明明是葱茏的群山,于她而言,是可望不可及。右脚的伤势已然临近痊愈,她却还不能踏出别墅一步。
门锁响动,林昭兀自望向群山。
“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寿司。”男人的声音响起,他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
她终于把视线从窗外移开,转头看向他。
顾仁成放下袋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