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会搬离这个家。“他不成器的,一向懦弱的儿子居然为了一个nV人向他递战书,联系前几天的事情,新仇旧帐堆积在一起,这个工具居然敢有自己的主张。顾一国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他再度开口。
“好呀,可以,把不属于你的东西都留下!集团,还有你的位置全部留下!“
“好啊!“顾仁成眉毛一扬,”但是我从建和集团离开的那刻,您也要做好失去一切的准备。
“什么?”
“因为您的秘密,我还真是知道不少。”
很好,工具不仅多言,而且还开始威胁他了。
顾一国更是动怒,抄起沙发旁的高尔夫球杆,砸向茶几,砸向椅子。茶几上摆放的花瓶碎裂,玫瑰花迅速凋零。高尔夫球杆已经断裂,顾一国仍然没有收手的意图,杆尖直冲顾仁成。
在顾一国找到行凶的工具之前,顾仁成无法判断他的父亲想要g什么的时候,身T就已经不自觉地后退一步,把林昭护在身后。同时SiSi地盯住顾一国。在顾一国用球杆指着他时,他凌厉的眼神正与顾一国对视。
顾一国暂时收手,气冲冲地下楼,留下一地的疮痍。
顾仁成的视线从门口收回,转头看向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自己的林昭。
他走向她,把她瑟瑟发抖的身躯完全纳入怀中。“没事了,别担心。”他靠近她耳边喃喃低语。
“我会守护你的。”
她渐渐从慌乱无助的状态走出来,这让他的心也逐渐安定下来。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手肘处的痛楚就再也压制不住。他勉强将人扶着到卧室,就欹倒在床上。
“绷带和药在哪里?”
她背向他,低低地问了一句。
“位置没变。“他的脸sE已经变得煞白,被砸中的手臂不住发抖。
林昭凭借曾在这里生活的记忆,从梳妆台下m0出一个小药箱。
“把袖子卷起来,“她坐在顾仁成旁边,”上药的时候会疼。“
“小的时候被打太多次,这一下还不算什么。“他哑声半安慰似地道。
话是这么说,当沾满酒JiNg的棉签不偏不倚地击中伤口时,顾仁成头上的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流入衣领,他的上下唇紧紧抿着。
“这里没有人,你就是叫出来也不会有人知道的,”林昭专注于涂敷药膏,“难道你的父亲不让你这么g吗?他现在又不在这里。“
他别过头去,下意识地不想让人看见他流泪的样子,因为这也是他那个父亲不允许的。
顾仁成活动被砸中的手臂,尽管它在每一次抬起放平的动作里还是会隐隐生疼,但无大碍。
“本来想带你出去的,”他少见地软和下来,“但是要去见某个人,抱歉。”
林昭低头不置可否,等他走后,林昭再次打开主卧门。
原先在客厅监视的吴哲英这次没有上来,客厅里除了没来的及收拾的碎片,安静的让人觉得不真实。
“你好,先前和你联系的是我。”顾仁成站在办公室的窗前,俯瞰从脚下延伸到远方的建筑。
“您这种大人物……”对方谄媚的笑声从话筒传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顾仁成对这种客套见怪不怪,他凑近话筒,“见见你们的头儿,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这……”对方有些犹疑,“不是原先是中间人传话吗?您这是……”
“现在是我要见,”顾仁成逐渐失去耐心,“如果你们还想合作的话。”
“好,我马上传话。“对方愈发慌张,匆匆答应两句就挂断电话。
-会长办公室-
“是的,我们的人看得很清楚,现在和帮会接头的是顾仁成总裁的人。“
顾一国眉头皱作一团,眼睛眯起,又像是不相信的问道,“真的?“
“他们接头已经超了半个月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顾一国猛地抓起桌上的笔摔出去,笔也毫无例外地粉身碎骨。“看起来,他们开始站队了。胆子一个个地都肥起来了,嗯!”
高理事上前,“会长,我们……”
“去向那个帮会摊牌,看他们会倒向谁。他们不识相的话,就……“他手指并拢,虚空从左到右划过一小段。”就算他们识相,也要以后提防着些。”
高理事心领神会,点头鞠躬后走出办公室。
吴哲英没有上来。
往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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