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一份功劳。这是示好,也是威胁。如果他不把手里最有油水的项目交出来,那么公司里舆论的声浪就会向他施压。
顾一国从他手中窃取项目的主导权,并将其安排给亲信—高理事。虽然金秘书百般劝阻,但是他必须要交出去项目的主导权,因为这是鱼饵。
果然,顾一国上钩了。
现在,郁陵岛的项目已经跟公司的利益紧紧捆绑在一起,绳索还是顾一国亲自绑上去的。
如果朴议员没有因贪W受贿提前被捕,那么这颗炸弹就不会引燃。就算朴议员被捕,凭他掌握的东西,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建和集团名誉受损。
但是现在,所有人既然上了贼船,就都别想上岸。
一群老狐狸,和一头发疯的狼,谁会赢?
“工具没有利用价值,就要扔掉。“
自己被免除总裁,一方面是因为林昭,一方面是因为这个亲生儿子已经不符合他的要求,他需要找一个新的代言人。
而自己“亲生儿子“的身份,恰好可以充当他上好的挡箭牌。
他能想象到自己入狱后,顾一国怎样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然后媒T上又是怎样宣传顾一国”大义灭亲“的形象。
用亲生儿子的血来洗去身上的W点,还真是头一遭呢。
顾仁成突然觉得车窗外的光明晃晃的,刺眼的叫人心烦,于是转头,视线投向较暗的车内,眼睛才算是缓和过来。
漫无边际的思维,在手被戒指硌出足可见血的印子后收束。食指与拇指仿佛与心脏相连,于是疼痛也在心里生根发芽,汲取泛lAn的AiyucH0U出枝g,与心脏融为一T,再不分离。
“为什么不放过我?我们已经结束了。“
那时她决绝的眼神像尖刺般楔入心脏,他被这刺刺得鲜血淋漓,恼怒于她的固执与倔强,于是更加用力地去蹂躏玫瑰,想要拔去那些惹人厌的东西。她的尖刺渐渐在他的粗暴地g涉下渐渐磨平,但本就柔弱的花瓣在他反复的摧折下也慢慢凋零萎谢。他懊悔过,也想尽方法去弥补过,但是下一次尖刺再次袭来的时候,他仍然会失控。
怪不得的,她讨厌他,她想要逃。因为就连他,也讨厌那个失控的自己。
现在有最快的方法可以让两个人都能解脱。他知道,但仍固执地宣称“他不知道”。
顾仁成再次拿起手机,他凝视手机屏幕,想象着那些传言在网络上迅速扩散,人们会怎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毁掉了吗?是啊,全部都毁掉了。不是现在毁掉,是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毁掉了。
-检查院-
“检查长,现在出大事了!”助理的声音慌里慌气的。
“什么?”
“您快看我发给您的截图,现在有些媒T的稿子把矛头指向建和建筑的总裁顾仁成身上。我怀疑这背后有人在做手脚。”
随着两声提示音,河检查长的手机上出现几篇网媒的通稿截图。内容都大同小异,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是刻意的。
“我知道了。”
“检察长,朴议员的口供里提到的是建和建筑的会长,顾一国。怎么现在通稿上面全是他们总裁的名字啊?这样的话,我们的工作会受到影响的。先前准备的起诉材料也要……“
“不,你们先不用动,继续搜集建和建筑的证据,直到我们的证据链完全咬合为止。虽然不能确定,我现在已经大致猜到他们想g什么了。“
“您是说,弃车保帅?“助理虽然平日憨直,在工作的时候却是一点就透。
“怎么会让他们逃掉?作为检查长,像这种渣滓,我的工作就是送他们进监狱。如果有一个人逃掉,那就是我的失职。“
“好,我知道了。“助理的声音重新冷静下来,得到检查长的指示,他们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
这几日顾仁成回到家里的时间格外得早,而且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奇怪。他经常待在客厅,望着那扇紧闭着的画室的门,一坐就是半天。
门里,林昭坐在空白的画布前面,笔尖饱蘸颜料,悬在半空却迟迟不能下笔。她的视线从画布游弋到下垂的笔尖上,盯着颜料怔怔出神。
那滴颜料逃脱不开地心的束缚,垂直砸在林昭的衣服上,洇出一小块斑点后逃之夭夭。果然,关的时间久了之后,心就会麻木吗?林昭放下画笔,起身拧开门锁。
客厅里,顾仁成将杯中酒Ye一饮而尽,伸手去捉茶几上的酒瓶时,“啪嗒”一声,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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