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的长辈一样的医生。
我静静地听着她的絮叨,忽然从她口袋里传出振动。
“喂,什么事?”
简短的几句交谈后,她急匆匆地朝楼梯走去,我想起还有个没有问出的问题,赶忙追上医生,“他……在病房的时候好像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他说他的妻子也很喜欢花,说实话,我都听到会背了。”医生脚步不停,她的声音渐渐消失。
走出大楼的时候已是h昏。那栋大楼的两面在光照下再无分别,成为一个统一的整T。
我站在路边,等待下一路班车。在这难得的寂静里,头一次去想为什么要来到这里。我该如何去面对他?我不知道今天来这里是出于怜悯,还是真切地想要抹去他因悲伤而流下的泪水?
我不知道,只能听从我自己的心意。
一周后,我按照医生的建议再次来到医院。他就静静坐在那里,双眼放空。我有些伤感,原先露出獠牙的他与现在人畜无害的他,哪一个才是他真实的面目?
“哦,你来了。”文医生左手翻起一本册子,走近我身边。
“医生,他……还是老样子吗?”
“是的。”她放下册子,接着拍拍我的肩膀,“跟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一定很辛苦吧——坦白来说,我都没有想到你还会来。”
“医生……”我有些意外。
“那小子有时候会跟我聊起你的事情——我又不是什么八卦的人”她接着补充,“我明白,信任这种东西,建立起来很难,破坏起来却很容易,”
“但是,在他治病的时候,你如果能稍微给他一点信任,我保证他会有一个可能连我都不能预估的正向反馈。”
就当是还他救我的恩情吧,我联系上金秘书。
“我要见顾仁成—而且要让他知道我来了。我会陪他治病,直到他的病情稳定为止—但仅限治病这段时间。”
手机熄屏的那一刻,我都处于一种为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感到不可思议的状态。
我望向路旁的玉兰花树,它的花蕾若隐若现。
现在是初春了吗?也许是个破冰的好时候。
我本来以为,我对他的Ai与恨都会随着时间如云烟般消散。但从现在看来,它们就是野草,只要见一线天光,就会野蛮生长。我自嘲的摇了摇头,什么时候自己也被那个疯子带偏了?
第二天,金秘书少见的约我见面。坐在相对面的位置,我询问他的来意。
“代表说,现在他还没有准备好去见你。”
“嗯?”我有些疑惑。住院之后,他的X格看上去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金秘书看上去还有话要说。“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没事的。”我宽慰道。
“代表说,请您再等他一会儿,他想要gg净净地去见您。”
我不知道该怎么掩饰我的感情,只能象征X地把咖啡杯凑近嘴边。
金秘书显然误会了我的行为,他急切地看向我,似是祈求,也似是寻求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放下杯子,低头想了想,做出将会影响我与那个人命运的决定。
“既然山不来找我,那我就去找山——他不愿意见我,那也不妨碍我去见他。”
金秘书的眼睛瞬间发光,亮度堪b路灯。
走出咖啡厅,天边的云朵软的像猫的肚皮一般,让人看了就心生愉悦。怎么会有人那么地……迟钝呢?
你……是一直被某人深Ai着的。从前是你的母亲,现在……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