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下来...有什麽打算吗?」李昊问,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如果你需要处理什麽事情,我可以陪你。」
「不用了。」陈芷恩的语气b自己预期的更加坚决。
李昊愣了几秒,低声道:「我明白。」
陈芷恩看见李昊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sE,心中有些不忍,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让更多人卷入这件危险的事情中。
「李昊,」她深x1一口气,「明天麻烦你帮我跟主任请假。我...我需要处理一些私人的事情。」
「私人的事情?」李昊下意识地看向林子然,心中涌起一GU说不清的情绪。他看见林子然站在芷恩身旁,虽然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但那种默契与信任却是显而易见的。
林子然察觉到李昊的目光,平静地开口:「陈小姐需要处理一些关於馆长遗物的事项。作为父亲生前的学术夥伴,我有责任协助她。」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却让李昊更加难受。他想说「我也可以帮忙」,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很清楚,在这件事上,自己确实帮不上什麽忙。他不懂那些古老的符号,不了解馆长的研究,甚至连芷恩此刻在想什麽,他都无法真正理解。
「好。」李昊勉强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那你...保重。有什麽事随时打给我。」
「嗯,我会的。」陈芷恩轻轻握了握他的手,随即放开。
「那我们先走了。」林子然适时地开口,为这场尴尬的对话画下句点。
李昊往後退了一步,让出路来。他看着林子然为陈芷恩撑起伞,两人并肩走入雨幕中。那个背影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站在回廊下,任由雨水溅Sh鞋子,目送着他们渐行渐远。心中涌起一GU难以名状的失落感。
原本,不管发生什麽事,她都会第一个找我商量。李昊在心中对自己说。小到选择展览方案,大到人生规划,芷恩总是会跟他讨论,徵求他的意见。他们一起喝过无数次咖啡,聊过无数个夜晚。
但这一次,发生了这麽大的事——她父亲Si了,而且Si得如此离奇——她却选择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教授,而不是他。
李昊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b任何言语的拒绝都要痛苦。他不是不理解芷恩的选择——毕竟林子然是专家,在这件事上确实能提供更多帮助。但理解归理解,心里的失落却无法被理X抹平。
也许在她心中,我从来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同事、朋友,李昊苦笑,而不是那个她可以依靠的人。
雨越下越大。李昊站在回廊下,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直到伞影淹没在雨幕里。
冷雨拍打在脸上,他伸手抹了一下,分不清那是雨,还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