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在你身边煎药烧火的人。」
「命运怎麽安排,我不管。我只问你——」
「你愿不愿意,让我继续留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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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夏草没有回答。
他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山林闪着夜露,风声如笛,灵核缓慢律动,如同……心跳。
他不再是那个从人间Si去、被高原风雪埋没的小草了。
他是夏草君。
是那个被拯救、也正学着拯救他人的草。
而那个为了他舍弃过一切的大夫——
也许,他真的不只是「风流」那麽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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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sE沉沉,云层压顶,山谷内一片静谧。
直到午夜,忽有一道细不可闻的「咔」声,自地底深处传来,如冰层开裂,传递着不协调的振动。
夏草在梦中惊醒,额头冷汗淋漓。
他坐起身,丹田处灵核剧烈跳动,如被牵动,浑身灵气躁动不已。他立刻盘膝运转灵息,试图安抚灵核波动,却发现这次的异动,不是因为外力,而是来自——地脉深处。
「怎麽了?」
白霁云推门而入,还穿着半睡不醒的衣袍,眉头紧锁。他刚站进门槛,便立刻察觉到空气中的异变,眉心瞬间一沉。
「……地气不稳。」他低声道,走至夏草身旁,伸手覆在他背後的灵脉处,「不只是你T内的灵核,是整座山的灵脉在震动。」
夏草脸sE发白,喘息未止:「像是……有什麽东西,在往上钻。」
白霁云立刻唤来护山阵眼,祭出九枚灵针,化作一道道微光刺入四周山壁,稳定灵脉波动。
山T轻微震颤,地面细石滚落,一切却在片刻後又恢复了平静。
只是——那份「静」,却彷佛蕴藏着某种更大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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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白霁云封了整座药谷,只留前山口一道通气口,其余灵阵、禁制、护符全部重修。
夏草难得安静地配合,没有抱怨,没有提问。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灵地震动,而是某种封印松动的前兆。
他望着地上的一角裂纹,轻声问:「这里……以前封过什麽东西吗?」
白霁云手中符纸化光,声音平稳:「这座谷本是千年前天外陨石撞击後形成的灵x,传闻坠落之物非凡,引动四象天裂,有异灵封印其下……但未有记载说明是什麽。」
夏草望着那条细长的裂缝,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T内的灵核,自从搬到此地後,每隔七日便会发热、振动,与此地灵气产生某种诡异共鸣。
他并不害怕,但他开始怀疑:这座山,是他选择的隐居之地,还是命运早就替他选好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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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後,山谷重归平静。
白霁云每日埋首修阵,夜间却总会回到屋内,为夏草熬药、炖汤、热水。
这夜,他照例端来一碗清补汤放在桌前,夏草接过,一边吹气一边问:「你每天忙这麽多,是不是觉得我太费事了?」
「不。」白霁云笑着坐在对面,「我只是觉得——你很难得,愿意在我这一方天地安安静静地坐着,这样,我就得让这天地够安稳,配得上你。」
夏草手一抖,汤差点洒出来。
「……你这人,是不是每讲一句话,都要撩Si我一半的心肝?」
白霁云无辜道:「我若真的想撩你,就不是这几句话了。」
「你闭嘴!」
「那我亲你?」
「你滚!」
白霁云笑声越发张狂,却又带着一点心虚地轻咳两声,缓和气氛:「其实……有件事,我瞒了你许久。」
夏草抬头,神sE微正:「什麽事?」
白霁云顿了顿,语气少见地慎重:「我并非只是白家医门的嫡子,也不只是个游方大夫。」
夏草心中一震:「你是——」
「我姓白,名霁云。」他目光清澈,「但我原本的名号,是太虚g0ng七玄子之一,昔日曾在神医榜上排名第三,专为灵修修T、续命。」
「但十年前,我被逐出太虚g0ng,除名断籍。」
夏草惊讶地瞪着他:「你……犯了什麽?」
白霁云淡淡一笑:「我偷了g0ng中镇命灵方,为了一个重伤垂Si的妖灵续命,违背戒律,被贬为散修,逐出师门。」
他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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