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仍嫌不够,还往里再塞入一根,顶住她白生生往下叩咬的牙,混不在意她咬得多使劲。
白牙陷入肉里,他再次看向虎口的齿印,神经突突直跳。
力气忽重,一味将谢清砚的口腔撑到最大,闭合不拢,口液黏黏糊糊裹着指头。
谢清砚被迫张着嘴,唇部酸软绵胀,透过嘴角往下淌起清亮的口津。她很可耻地想到某一章漫画情节,女主角被男主惩罚,带上口球,也是如这样……止不住的流津水。
“上下都流这么多水,是爽得吧?”
话音一落,内裤被凶狠地拽下来,另一只空闲的手,将一根指头循着穴缝湿润的水意,径直插了进去。
没有半分犹豫,动作突然而狠厉,谢清砚当即抽搐了,腿部肌肉绷着又松懈,胸腹长长吞吐着一口气。
可口中还卡着他的指,无论是惊叫还是呻吟,一个字也吐不出,能做的只有用被浸湿的眼睛,楚楚可怜地张望。
他却只无情地问,“疼还是爽?”
明知她回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