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有时会失落的哦一声,扭头钻进被窝睡觉。
缺失家人陪伴的日子,这两个小小的身影,互相依偎着长大。
这些潜移默化的,无形的依赖,落在宿星卯身上,更像某种程度的情感代偿。
与谢清砚仍会盼望父母不同,渐渐的,从某一天起,他惊异地发觉,他不会再在取得第一名的日子,期许父亲或母亲的表扬。
他不在意了。
他好像有了其它更在意的东西。
是她吗?
当瞳仁映到出梧桐树下荡秋千的影子时,他问自己。
心跳已替他回答。
一颦一笑,牵动着心脏。
他淡薄的,所剩无几的情感,都汇聚成一点。
心理学家弗洛姆曾说,那种只能从一个人身上体验到的爱,并非真正的爱,它不过是一种施虐,或受虐依恋。
也许他是对的。
宿星卯只是本能,想要抓住这仅剩的,大约能称为幸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