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有跟你说我们有员工旅游吗?」徐雨衡走下来对新人说。
林柏榕很喜欢徐雨衡从後点点她的肩膀,至少对方是徐雨衡的话,一个简单的回头便是惊喜。
林柏榕摇摇头。
就算林柏榕仅待过一间公司,这间公司小规小,忙碌程度完全不亚於前公司,当时老板面试她时也急匆匆,因此从进来到现在一个月,王琼幻从来没有时间好好跟新人聊些公司的福利,整天就是看她对里对外忙来忙去,甚至连教人的时间都不太有,口头交待一下,其余林柏榕跟着画葫芦,有问题当下问即可。
「我们一年会有两次国内旅游,在六月跟十二月,除了吃以外都是公司包办。」徐雨衡快速说明,她口条真好、咬字也清晰。
「所以……要去哪?」
「六月的你恐怕跟不到,十二月要去苗栗泰安泡温泉。」徐雨衡看到林柏榕脸瞬间红透而笑出来。「看来很害羞。」若不是脸红也看不出来,林柏榕脸皮都不cH0U搐一下。
她真像蜡像。徐雨衡心想。很JiNg致的蜡像。
「还这麽久就要订?」林柏榕问,现在才三月。
「前年我们提早半年订不到房了,今年试看看提早快一年还订不订得到。」
「嗯。好。」
林柏榕看着徐雨衡走向庞庞询问到底要不要去员工旅游?庞庞搔着头露出傻笑脸依旧犹豫不决,徐雨衡拿笔戳他手臂一下让庞庞笑着说好啦、好啦!
想也是当然的?徐雨衡跟其他员工b较熟,互动上也就活泼点,不像对林柏榕总还是客客气气。林柏榕在内心叹口气,真不晓得要怎麽跟徐雨衡也像朋友般的互动,她慢热又被动,但以被动个X来说配合力还不错,只要熟悉点倒也不会不肯主动,不像有些人从头至尾都是被动。
这种些许感慨仅止在看到徐雨衡时才有,就这样过了好几个月,林柏榕只要下了班同样会将工作抛於身後,或许对很多人都是如此,对林柏榕来说这是何等珍贵的T验。
也许人不需要太努力,反正我们无论如何都必须替未来堪忧,一直以来快乐是一天、不快乐是一天倒不如快乐过每一天对林柏榕而言是废话,现在她也不这麽想,日子只有好不好过,各方面的好与不好,大致上都是偏不好的,她现在只想把这有好有坏的日子尽力调到中间值,她就安心了。
Si於安逸就Si於安逸,好过累Si、气Si。
难怪很多时候科学最後终将走向唯心,物质世界充斥着噪音,她受够让JiNg神几近崩溃的噪音。
「姊,小强最近要搬家。」林魏勤边煮着姊妹俩的晚餐边说。
「为什麽?」林柏榕在旁帮忙切着蒸好的马铃薯问。
「很恐怖你要听吗?」
「她遇鬼喔?」
「对。」
「真假?」
「听起来很扯但真的,隔壁邻居也可以作证。」
「隔、壁、邻、居?」林魏勤点点头把来龙去脉讲完,林柏榕做出反胃表情说:「我要吐了……」
「今天跟那栋大楼的左邻右舍询问才知道原来那里二十几年前是墓园,後来要盖这栋套房必须移地时没移乾净,还有好多孤魂野鬼在那里,小强也才知道为什麽她住进去半年,同层楼从本来家家户户外都有鞋柜到一个月前都没鞋柜疑似变空屋,而她跟房东谈退租,房东竟然二话不说就退押金,事情就很明显了。」
「房东一定觉得很衰。」
「我倒认为房东肯定本来是相当铁齿的人。虽然我们家也不会拜拜,但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轻视,隔壁男生吓得b小强惨,前天那男生跟她一起跑下楼时腿软跌坐在地上,男生没有敏感T质,活到三十五岁第一次就让他撞见场面如此浩大的,隔天是请父母来帮忙搬家,一步都不敢再踏进来了。」
「哈哈!」
「姊,你这两声很坏。」林魏勤把林柏榕切好的马铃薯扔进高汤里。
「但那男生还是很勇敢有拉着小强跑,要我的话应该爬出来让小强拉出去。」
「我也是,哈哈!小强也好大胆,还可以住半年。」
「可能就像电影里老是在演的状况,钱都付了还有半年耶。幸好房东有良心。」
「所以妈在讲购屋的时候我都会顾虑这种事,人杰说我想太多。」
「可能真的想太多,只是谁知道会不会这麽衰?那男生都活了长达三十五年没有过这种经验,今年特别衰。」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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