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包得b以往少阿嬷会碎念吧?」
「你管她?上次你小舅要跟我借钱,我说我没那麽多,他说柏榕跟魏勤也没有吗?我说他们想存钱买车子,你外婆跟着你舅碎念g嘛一定要买车子什麽的?柏榕g嘛要换工作?那份薪水不是很好吗?难道工作这麽多年了姊妹俩都没存到什麽钱吗?」
「什麽嘛!他自己就可以买重机,我们不能想存钱买车吗?还有存钱什麽的怎麽可能因为要借他就解除掉合约?」林魏勤说。
「我也这样跟他说啊。然後你外婆听到柏榕换工作还非常直言跟我说:这样今年柏榕不就无法包太多?让我很无言。」
姊妹俩也很无言,尽管早就明白外婆是非常势利眼又虚荣的老人家,但也别讲得这麽明。
「你妈眼中只有钱跟玩而已。」爸爸说。
「没法度,我老爸太疼她了。」妈妈叹气说。
「还是一个会熬夜的老人家。」林魏勤说,林柏榕噗出来,姊妹俩觉得外婆很神奇,没看过几个都七十几岁的老人家会到了凌晨三点还不愿意睡觉的在玩魔术方块。
手机响起让林柏榕赶紧拿起来看,徐雨衡总算回讯息说:「抱歉现在才看到,我一抵达提行李进去舅公家就要跟一堆已经在舅公家的亲友们打招呼及寒暄……」
「没关系,感觉你有点累。」
「嗯。有一点,一堆问题Pa0过来,你也不能不回答,芠芠都不想回答就被阿姨巴头,她现在脸超臭。」徐雨衡便传一张芠芠因为看到表姊在拍她臭脸而b中指的照片。「呵呵!脸臭起来还真是跟阿姨有点像呢。」
「唔……感觉人很多。」林柏榕注意到芠芠背後说。
「是呀。我妈这边亲戚爆多的,应该是要说我外婆外公兄弟姊妹很多。」
「我家也是。」
「真的?原来我们这点家庭背景挺像的。我要先吃饭了,晚一点再打给你。」便传一个亲脸颊的贴图。
林柏榕落寞回来回传一个抱抱贴图,徐雨衡没看了。
讨厌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