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机器把我带走很远的地方,我是不是永远见不到你了?我想回去。我想回到垃圾场,哪怕那里冷、脏、黑……只要有你,我就不怕。
姐姐,你一定会来找我,对不对?我会乖乖等你。真的。只要能再见到你一次,我什么都不怕。
黑衣人从铁架上随意cH0U出一根断裂的钢管,递到她面前。
“拿着。”
姐姐伸出手,双臂几乎被钢管的重量压得发抖。但她咬着牙,SiSi抓紧。男人点了点头,目光里闪过一丝奇怪的神sE,像是在审视,又像在期待。“记住,孩子。要活下去,就必须b敌人更冷,b钢铁更y。”
姐姐双臂被钢管的重量拖得发颤,指节因为用力泛白。黑衣人背对着她,从铁架上取下一块布满油渍与铁屑的防护面罩,随手丢在一旁。
“先学第一件事。”
他的声音在狭窄的地下空间里显得冰冷而沉。
他缓缓抬手,指向一个堆着废旧机件的角落。那里摆着一个破损的人形靶
“去把它砸倒。”
姐姐愣住了:“用……这个?”
她举了举沉重的钢管。
“用什么不重要。”黑衣人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重要的是你要让它倒下。”
姐姐咬牙向人形靶走去。靶子b她高出半个头,近距离看,它那失去电力却仍停在“张口惨叫”姿态的机械脸,让她的呼x1一瞬间紊乱。
——它像极了她脑海中的某个画面:
弟弟被拖走时,回头张口喊她,却发不出声音。
心脏像被捏紧。
她抬起钢管,用尽全力砸下。
“——咚!”
钢管反震回她的手臂,她几乎握不住,手腕剧痛,动作被迫停住。人形靶纹丝不动,冷冰冰地“盯着”她。
黑衣人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
“第一次,你在砍自己的恐惧。”
姐姐喘得像刚跑过长路,却再次举起钢管。
第二下。
第三下。
第四下——手掌再次被震裂,血顺着钢管滑落。
“为什么它不会倒……”姐姐咬着牙,喉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黑衣人靠近一步,居高临下:
“因为你还在‘打它’,而不是——杀它。”
姐姐抬头,眼睛通红,却没有落泪。
黑衣人的声音缓缓压下来,每个字像钉子一样:
“你不是在练力气,你是在学一件事——把挡在你与弟弟之间的一切,砸成废铁。”
他的手轻轻指向靶子的脖颈位置:“再来。往这里。不是为了练习——是为了活命。”
姐姐深x1一口气,指节再次收紧。
钢管被举起,她的全身已经在颤,可眼神却定了下来。
这一击,她不是在砸靶。
她在砸那个把弟弟拖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