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我垂下头整理、整理心绪後又看着她说:「我不是要你去讨厌憎恨自己妈妈你明白吗?」她又点点头。「只是,你可以对她灰心绝望的。」
庄淇尔载我回到她家时说:「那个人渣还会不会再回来?为什麽突然又跑走了呀?」
我耸个肩膀说:「至少听姊姊跟妈妈讲的是容炳雄会去酒店找nV人,而耀庭半夜Ai哭吵到他不耐烦离开了。」妈妈气个半Si说容炳雄狗改不了吃屎。
听到妈妈那句话让我最近开始会想着为什麽不少人活到後来都认为这世界上能相信的只有自己了。
黑也不是、白也不是、灰sE天空太容易让人迷乱看不清。
扑朔迷离。谁真谁假?谁都可以假也同时是真的。半斤都Ai说八两。
「小淇。」
「嗯?」
「我们同居好吗?」
「咦!?」她很错愕,她很想,但卡在我的徘徊不定。我把跟林佳Y说的话转述给她听後她问:「就算如此,你妈妈呢?你放不下吧?」
我垂下了眼。
後来几天我在日本下榻的地方抱着双膝坐在榻榻米上抬头从窗户看着日本京都的天空时,开始不明白自己都在母亲身上寻求什麽?
我这一生不停在追求母亲的注视、一颗心日以继夜盘旋在她周围拼命争取一个属於我的位置。
那天她慈柔握着我的手、那双眼里有Ai意的看着我,我有一GU怅然若失感。等到她终於肯拥抱我时,却仍是在她怀里感到流离失所。
我不会恨母亲。
但我对母亲已经绝望了。
「我现在最放不下的是你。」我看着庄淇尔说。
这世界上总还是有些绝对的。
我们在每一种是是非非状况里待到某一天,迟早要择一的。
不是离开就是留下,别无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