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桌案上的灯芯里乍然爆出烛花声,还没睡醒的二人听到窗外的呼喊声后,连忙起身,秦卿匆匆罩好衣衫就往外走。
“主君在哪里?!”她一边系着顶端上的纽扣,低头询问旁边守夜的小侍。那人是连清淮身边的,一向在内间侍奉,今日却被留在了卿华阁。
“在…在主君父亲房里。”那小侍将头压的很低,根本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秦卿闻言一甩衣袖就往那边赶,这都是什么乌七八糟的事,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把自己送到公公床上!
腿心某处还发麻,残留着被巨物穿cHa过的感觉,她心底发狠这次一定要给清淮一个教训,怎么有男子如他这般荒唐,将妻主推到别的男人床上。
秦卿迈步往卧室走,里面震天的哭嚎声传来,晨风吹的她衣摆猎猎作响,她心里一咯噔,突然不敢再往里走一步。
身后扶上一双大手,撑起她摇摇yu坠的身子,秦卿借着男人的力气,踉跄着往里走。
哭声越来越大,吵的她头疼愈裂,挥了挥手让不相g的人都退下去,一时间室内只剩她,连桑,还有那个躺在床上已经没了生机的人。
秦卿目光触及到连清淮消瘦的只剩一层皮的脸颊,热泪立马滚落。
难怪他一直不肯见她,清淮那样Ai美,新婚夜时自己明明为他准备了吃食,他却y是米粒未进,一定要等到洞房过后才肯用餐。
她握住连清淮垂在塌边的如同枯枝般的手,他的指尖已经冰冷,秦卿盖到自己脸上,眼泪低落在他指尖上。
连桑仰着头,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安抚X的拍了拍nV人瘦弱的背脊,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无声的陪伴在她身旁。
因为秦卿没有JiNg力,所以下葬的事都是连桑一手包办的,亲手置办儿子的后事,对他的打击很大。
等一切事情结束后,连桑就撑不住了,大病了一场,躺在床上连日不醒,服侍的人见状连忙去请世nV。
等秦卿到的时候,就见连桑躺在床上,脸sE苍白,原本红润的薄唇已经g到脱皮,额头上都冒着冷汗。
他本就生的清俊,如今病了更添了几分娇弱,平白让人起了怜惜的心思。
秦卿见此状,好看的眉毛皱做一团,厉声斥道,“还站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去请府医!”
nV大夫隔着帕子诊过脉,才和她交代,“世nV不必担心,贵人他只是C劳过度,再加上最近耗费心神,开两贴安神补气的方子,好好将养着就是了。”
秦卿没否认府医的称呼,府中大多数人都知道那晚自己和连桑的事情,事情的发生虽不是她本愿,但占了男子身子,万没有不负责任的道理。
听完府医的嘱咐她才放心了些,给小侍使了个眼sE,让人给府医送了两颗银锞子,又派人去煎药。
秦卿一直守在连桑身边,不停地替他擦汗,等药煎好后又亲手喂他喝过。她也有些疲惫,索X脱了鞋,就睡到了他的身旁。
反正睡都睡过了,更深层次的事情也做过了,以后她也是要娶连桑进门的,也没什么可矫情的。
连桑再醒来时,天sE已经黑了,他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到耳边平缓的呼x1,他诧异的向声源望去,就见到nV人睡颜恬静的小脸。
连桑没打扰她,秦卿这段时间很累,他小心的下床,生怕吵醒她,一直到房外才唤人将晚饭备上。
秦卿也没睡多久,等她睁开眼时,连桑已经在窗边的小塌上看了会儿书,昏h的灯光将他的轮廓晕染的柔和,鸦黑的羽睫就像振翅yu飞的蝴蝶。
似是察觉到有目光在看着自己,他眼睛一颤,抬眸望进她的眼中,二人对视片刻,齐齐移开目光不敢多看。
除了前些日那荒唐的一夜,二人这些年并未有过多的接触,这世道对男子本就苛刻,更何况是一个守贞的男子,所以秦卿一向是与自己的公公保持距离。
敲门声打断了室内的沉默,鱼贯而入的侍人将晚膳摆好,又快速退下,再次只剩公媳二人。
不对,或许,不久就要改口叫夫妻二人了。
秦卿先一步下床走到餐桌前,连桑还站在原地,她招了招手唤他一起用膳,他这才在nV人身旁落座。
他和妻主以往从未曾同席用膳过,那人是个落魄贵族,没有几个家底,只能娶他这种小门小户,按理来说没有正妻服侍用餐的规矩,但那人又纳不起小侍,所以服侍的事一向都要他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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