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等力量的城市发展。
花也是这样。
直到被同伴从地上强拉起来接受治疗的前一刻,我都依然想着这些事。
出於不想浪费治疗者宝贵的魔力,慎重的拒绝了回复,然而对方也不是会乖乖听话的类型,所以还是被压着头强迫治疗了。
治疗完还要被说教,说甚麽,「你可是这座城市硕果仅存的战斗人员,不想接受治疗甚麽的想都别想!」,末了肚子还被揍上一拳,痛到差点把昨天晚餐都吐出来。
要不是看在对方行动不便的份上,真想把治疗者拉来当战斗补充人员。
不过当然只能想想。
要是宝贵的治疗者被我b得离开这座城市的话,剩下的人大概就再也撑不住了吧。
从花遗留的痕迹来看,现场的确经历过惨烈的战斗,她活了下来,却选择离开这座城市。
花的离开没有通知任何人,就连自认为跟花还算亲近的我也没有收到半点提示。
只是那天一地残破的景象仍然只要回想起来就让人怵目惊心,地上还淌着红sE的水。
我仍然记得花的血Ye是透明的,宛如植物的汁Ye,如同她的魔法一样。
红sE大概是恶魔的血吧。
只是,自从那天起就未曾收到她的任何消息,让人很是感伤。
***
需要英雄的人们,大抵还是存在的吧?
像我们这种孱弱的魔法少nV想要守护这座城市,终归还是太困难了。
这个地方是恶魔的猎场,无论何时,到处都有恶魔袭击的消息传来,然而,人们不再期待英雄出现,脸上神情逐渐麻木,遇到危难不再呼救,只会睁大不可置信的双眼,然後在察觉必Si之际露出宛若解脱的笑容。
......真是讨厌的感觉。
即使在地铁里看着恶魔活生生吞了数十个人,剩余的人类也能够秩序良好的从逃生路线鱼贯离开,目睹这一幕的我不禁毛骨悚然。
我们这群人,即使不再被人期待却总也忍不住想拯救他人,治疗者说过,简直就像某种得不到满足且带着自灭冲动、病态的心理疾病,总是忍不住朝呼救的人走去。
将从猪r0U摊上顺来的刀子桶进恶魔眼窝的时候我还在思考,再良好的身手,身上也不免沾染一些Hui物与恶臭。
从地铁出口附近传来尖锐的哨声,朝此走来的警卫员满脸怒气。
恍惚的大脑才慢慢想起最近发生的一件大事。
害怕遭到恶魔报复的人类终於开始自我规制,尤其限制魔法少nV现身作战,应该说,限制一切可能给恶魔带来困扰打扰它进食的「危险恐怖份子/魔法少nV」。
我坐在拘留室里聆听名为训斥实际上毫无用处的非专业演说,忍着睡眠不足随时将脱口而出的呵欠,一边将刚到手还是热腾腾的h单塞进满是它同类的钱包中。
果然是不被需要啊。
***
今天的我依然站在这片土地上,无可救药地。
从拘留所出来时已经月上中天。
说起来,自从担任魔法少nV之後,不但没有为自己带来人望、地位,更别提收获友情与Ai情,反而是进拘留所的纪录快速增加,案底都快堆满一层档案柜,就连打工都不好找了。
最贱的是警察还会守在恶魔可能出没的现场,只为了逮捕我们这些违法乱纪的危险分子。
对他们来讲,魔法少nV不是守法守纪的好市民之一,而是亟需驱除城市的害虫。
从他们隐隐透露出恐惧的眼中,我发现在其他市民眼中,魔法少nV和恶魔是足以划上等号的存在。
在他们的想像里,也许魔法少nV和恶魔正手拉着手,一方扮白脸一方扮黑脸,唱相声般随时将无情地吞噬着他们的家人和朋友。
......没有变身系统的存在,我们就连遮掩真面目的方法也拙劣的可笑。
缺乏变身要素的魔法少nV简直就像没有沙丁鱼的沙丁鱼罐头般充满诈欺跟广告不实。
就像社会的蠹虫一样被人们到处驱赶,在废弃大楼度过的夜晚漫长到,让人不禁觉得自己似乎变成等同蟑螂的存在。
忍不住m0了下头顶,还好,似乎还没长出触须。
把今晚的恶魔从漆黑的楼道中拉出来的时候,那群半夜前往废弃大楼试胆的年轻人已经逃走了,只是沿路上还拿出手机蒐证,大声喧哗的回音在楼道中格外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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