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其实都讲述着同一件事,如果这不是集T幻觉的话,应该可以相信这是某种程度的真实。
恶魔诞生的当时该地发出虹光,有未证实的目击者流言声称,那是魔法少nV变身时的光芒。
那个地方那个时间,唯独在纪录中被清楚记下。
7月8日,花离开的地方。
假如,我是说假如。
擅自提出这样的设想让我的手指颤抖得让人连水都拿不稳。
对於虚幻偶像的亵渎感以及逐步靠近真相的激动感,难以厘清究竟是何者的占b更多些。
假如纪录中的花,她并没有因为前往外市成为恶魔的粮食的话,那麽她大概已经成为某种更加恶劣的存在。
或许是不愿意面对昔日友人的堕落,书写纪录的人最终选择欺骗自己。
既是名为魔法少nV的存在,便不可能没有察觉到在通往外市道路上布满的恶魔丝网,即使自己没有察觉,不断消失联系的同伴也足以引起任何人警觉吧?
那是十Si无生、通往地狱的直达车,就算是魔法少nV也不是如同动画里足以击溃所有恶魔的坚强存在。
宁可相信花离开程式也不愿承认花已经堕落,这到底是怎样沉重的情感呢?
我并无从知晓,所以我决定继续追查下去。
接下来追查的方向是纪录中被称为治疗者的存在。
***
即使有着异於常人的力量也没有挺身而出地战斗,取而代之留在人群之中,印像中是个胆小的人,然而却也有着击打伤患腹部的纪录,X格里存在残暴的因子。
这是我从文字里认识到的治疗者。
纪录里对此人着墨甚少,大多数都是关於花的,与昔日友人相处的点滴,以及思考後写下的带着消极面的副产物。
我没有想过自己还能见到真人。
不,这种说法有点误会,大概不能算是真人吧?
「要不是看在对方行动不便的份上」,原来,是这样吗?
在视线前方的,是巨大的白sE金属仪器,占地T积之巨大远远超出视野容纳范围,简直像一望无际的白sE沙漠。
当然,数十年的光景让这台机器早已经停止运转。
我从这里找到许多有趣的东西,包括疑似是治疗者的少nV相片,也包括那位罕有纪录的,名为神的恶魔。
在另一间似乎是老旧放映室的房间里,我找到其他东西来佐证这些发现与一些过於粗疏从没想过证实的设想。
至此,我已经不得不开始相信一些事。
曾经觉得荒诞的想像,竟然获得现实某种程度的垂首,不可不说是最恶劣的玩笑。
在手扎纪录中所未明说的事项,剥除掉魔法少nV的幻想的话,这里,其实是一座被恶魔肆意玩弄的城市。
实际情况甚至超乎追寻手札而来的我所设想,X质恶劣到让人宁可忘记一切掉头就走。
名为神的恶魔,的确存在着。
甚至事到如今,它也还张开双手招呼着好奇心旺盛的人们前来这里,罗织着名为幻想英雄的梦。
简单说明的话,名为神的恶魔,
其实就是最後的魔法少nV本身。
***
是个老掉牙的故事呢。
在将东奔西跑蒐集到的电力来源装上巨大机器T内之後,放映室响起了机器运转的声音,纪录中被称为治疗者的白sE仪器用单调的电子音阐述这个故事,让人不禁想着机器要是能虚拟出型态的话,大概是用手托着双颊一脸无趣的表情。
恶魔喜欢上人类--没有新意。
人类却想成为恶魔--老生常谈。
然後在一旁观察这两者的机器--则更是可笑。
即使每一句叙事中都参杂着不符合机器印象的自我发言与盖棺论定,却让人感受到某种无能为力的无奈,被这种情绪所同化,我逐渐走进他们三人的世界--是的,他们三人的世界。
文字纪录上的其他同伴们,恐怕是名为神的恶魔因为过於寂寞所产生出来的幻想。
身为治疗者的魔法少nV无法加入战斗--这是幻想。
身为治疗机器的它只能在原地看着他们越走越远,直到再也不回头--这才是现实。
身为魔法少nV的花选择离开这座城市--这是幻想。
名为花的人类在那一日那一时刻决定成为肆nVe城市的恶魔--这才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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