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只要是他,她所烦恼的都会烟消云散。
她压着咽喉里的情绪,耍赖道,「我今天漂亮吗?」
「嗯。」
「十分里面多少分?」
「一百分。」
姜知媛嘴角上扬,「我这条裙子好看吧?为了隆重其事迎接你,我上星期特地去专门店买的。怎麽样?够义气吧?」
「还行。」
「甚麽还行,是很行!」
「嗯,很行。」
因为肚子不太舒服,她回家喝完早上剩下的红糖姜茶就回到被窝里补眠,睡得特别熟,直到天黑了才被电话铃声吵醒,是沈从晏的来电,告诉她时间差不多了。
她起来换了套衣服再过去他家。
顺手开了门,她猛然记起现在里面有人,匆匆退出去打算按铃,却又不期然多看了一眼。
里面没开灯,黑漆漆的,像个巨大的洞,将人一直拖行到深处,直至把气息全部吞噬,只留下一副没有灵魂的骸骨。
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从头顶笼罩到脚底,一时彷佛回到了过去的那段日子。
孤独又空虚。
仅靠着空气里残留的一点气息支撑下去。
此时一阵似有若无的淡冽香气飘过,房子深处泄出一丝亮光,随着吱呀一声,裂缝渐渐变大,白sE的柔光照进黑暗,晕开了原本浓得像墨水的颜sE。
姜知媛的心落回原地。
男人宽大的身影背着光步出,啪嗒一声,客厅的灯全开了,整个屋子都是冷沉的sE调,唯一感觉有温度的就只有他这个活人,所以看着依然很冷清。
但已然没有了刚才像被掏空心脏的寥寂。
他握着手机走到玄关,看着笔直站着的姜知媛,「不进来?」
姜知媛回过神,进去关上门,「我以为你不在呢。灯都不开。」
沈从晏弯下腰,「刚在书房处理事情。」
姜知媛脱了鞋,「还真是忙啊你。」
踩上冰冷地板的同时,一双拖鞋落在脚旁,她怔在原地,冷不防与沈从晏对上了视线,x口有些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