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顿,看着季艾忙碌的走来走去,彷佛跟她妈妈的身影重叠,不住叹气,「你跟我妈真的是姊妹呢。」
季艾一愣,笑了笑,「因为我们做菜都一样好吃吗?」
「不是。」姜知媛摇头,「明明可以不用这麽认真的,却总是要把所有事情做到极致。」
记得以前春节,她妈妈也总是这样,为了那些根本看不起她们两母nV、只想看她们笑话的亲戚忙前忙後,结果只落得一身腰酸背痛和一团乱的屋子。
「你们是我的家人啊,为了你们竭尽全力是应该的。」
「又不是所有人都会感激和赞赏你。」
季艾明白她纠结的原因,垂下铲子,「阿媛,就算只有一个人懂得珍惜我的付出,我也觉得那是值得的。」
「万一连一个人都没有呢?」
季艾微微笑着,「怎麽会。正因为还有值得我努力的人在,所以我才会继续付出啊。」
姜知媛垂下眼帘,「我妈也是这样的吧。」
「像你说的,我们很像,所以我相信是的。」季艾搭着她的肩膀,「而且我觉得,你也是一样的啊。」
「我?」
「为了心Ai的人,即使自己受委屈也愿意。」
吃过季艾做的丰盛早餐後,姜知媛收拾好行装,站在门前眯眼抬头,天sE跟昨天大相径庭,云层很厚,不见一点yAn光,但也不至於太过Y沉。
这样正好,不会太热。
背起地上的背包,她出门正式开始今天的旅程。
「阿媛!」季艾在她背後喊,怀里还抱着刚起床的龙凤胎,「有没有带雨伞啊?待会儿下雨那就麻烦了!」
姜知媛往身後挥了挥手示意不用担心。
她先去超市买了些东西,然後换乘了几趟车,最後到达一处位於山上的墓园。
这里是她父母合葬的地方。
姜知媛从背包里翻出垫子,把她买的食物还有酒都拿出来,在上面摆放整齐,然後盘腿席地而坐。
「爸、妈,我来了。」
她倒了一杯红酒给自己,仰头喝下,嘴角留有一点暗红。
「这阵子真的发生了好多事呢。」
以前的她觉得难为情,甚少跟自己的父母吐露心声,直到後来发现就算想说,也已经无从诉说的可悲,才知道能说上话这件事是多麽的珍贵。
所以每次,她都会钜细无遗的跟他们诉说最近发生过的事。
她想他们知道她在努力过得很好。
即使她能做好的事一件都没有。
「但是小姨已经说过我了,你们就别说我了吧。」
姜知媛再倒了一杯,喝下,手里的红酒瓶已经空了一半的,她看着流动的YeT,思绪不自觉出走。
以前每次要来的时候,沈从晏总会特地请假,在她身边陪着她,帮她打点好一切,在她喝多了的时候背她下山,给她擦去因思念父母而留下的眼泪。
「这麽看来,我真的很差劲啊。」
她稍微反省了自己几秒,就用手背擦了嘴巴,正襟危坐,双手放在大腿上,郑重地说道,「爸、妈,跟你们宣布个事情。」
「我喜欢上自己最好的朋友了。」
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是在沈从晏去美国的三个月後。
起初没有人在身边管东管西,她犹如重获自由,过得前所未有的逍遥快活,只要有派对的地方,就会有她姜知媛在。
彷佛完全把沈从晏抛了在脑後。
直到某一天,她梦见沈从晏在雪地丢下她的场景。
她泪流满面醒来,找来明子控诉。
「所以沈从晏现在不理你吗?」
「没有。天天发讯息了,可烦了。」
实际上,他们每天都会联络,尽管每次的时间不长,但也不曾落下过一天。就算她问他是不是很忙,不用管她这麽多,沈从晏总会说还行,然後按时传来消息。
明子无语,「这样有甚麽问题?」
她偏执的认定,「这就是一种预知梦。」
一旦这个念头开始滋生,她就变得更加敏感暴躁,在意沈从晏跟甚麽人吃饭,有没有b平常晚了回覆,字眼语气表情又有没有跟之前不同。
她开始对灯红酒绿的生活失去兴趣,整个人像cH0U空了一样,成天都浑浑噩噩。
饭不想吃,工作室不想去,酒不想喝,甚至连烟的味道她都开始讨厌。
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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